大業十四年正月初五,江都城,大隋皇帝行宮。
宮內衛士如雲,猛將如雨。
雖然天氣還有一些寒冷,可是將士們仍然在搜尋着甚麼。
皇帝遇刺了。
儘管這個皇帝在將士們心中刻薄寡恩,不得人心,但掌控天下十幾年,南征北戰打下來的威名可不是任何人都敢來挑釁的。
寢宮中,燈火通明。
中間龍牀之上,一箇中年人躺在上面,面色蒼白。
在一邊還跪着許多人,唯有一個盛裝女子,面色雍容華貴,靜靜的站在那裏,雙目中閃爍着奇異之色。
“咳咳!”一陣咳嗽聲傳來,在大殿中十分醒目。
“陛下醒了,陛下。”
窗前的御醫喜極而泣,皇帝若是出了甚麼事情,自己的性命難保,甚至連自己的家小都難逃一死。
“陛下。”宮裝女子冰冷的臉上頓時浮現出一絲淡淡的笑容。
“我,我這是在哪裏?”楊廣睜開雙目,望着眼前,一切都變的如此陌生。
“陛下,這是江都宮。”宮裝女子雙目中多了一些奇異之色。
“江都宮?”楊廣頓時感覺到腦袋一疼,忍不住發出一聲慘叫來。
……
“臣彈劾來整…”
奏章是虞世基寫的,寫的一手的好字,按照楊廣的記憶,虞世基最擅長是草隸,不過,在寫奏章的時候卻不是,看上去飄逸瀟灑,遠超楊廣自己的字。
“好書法啊!”
楊廣拍着眼前的奏章,稱讚道。
內容暫且不說,這裏面的字很不錯。
“您閱讀虞世基的《彈劾來整疏》,獲得三十年功力。”
腦海之中傳來一陣熱流,宛如長江大河一樣,滾滾而來,瞬間滋潤了楊廣周身經脈,乾涸的經脈好像在溫泉李浸泡的一樣,十分溫暖。
“三十年內力?”楊廣感受着體內的強大,前所未有的強大。
“傳虞世基來見朕。”楊廣的聲音洪亮,傳到了大殿之外。
見虞世基是一回事,他要弄明白系統裏面的奧祕,從石之軒手上得到了不死印法,從虞世基手中得到了三十年的功力,這中間肯定是有原因的。
只要找到其中的因果,他相信自己將會快速的強大起來。
在等候虞世基的時間裏,他又抽中了一份奏章。
“您閱讀來整的《營造水師戰船疏》,獲得來氏刀法十三式。”
“您閱讀封德彝的《江都治安疏》,獲得五年功力。”
“您閱讀虞世基的《江都論》,獲得五年功力。”
……
“您閱讀宇文化及的《驍果軍士氣疏》,獲得冰玄勁。”
“宇文化及現在在幹甚麼?”楊廣面色一動,終於抬起頭來。
“宇文將軍正在尋找長生訣的下落。”虞世基趕緊說道。
“長生訣?”楊廣冷哼了一聲。
長生訣雖然厲害,但哪裏有自己的系統厲害。
“陛下,皇后娘娘來了。”外面傳來內侍的聲音。
楊廣腦海裏想起了一個美婦的身影,蕭後和這具身體的年紀實際上相差並不大,可是楊廣已經垂垂老矣,而蕭後看上去纔像二十多歲的花信少婦,哪裏像生了幾個孩子的母親。
“陛下。”蕭後一身盛裝,身後跟着一個老內侍走了進來,她看了虞世基一眼,微微有些不滿的說道:“虞大人,陛下的龍體尚未痊癒,你怎麼又來見陛下了。”
虞世基聽了不知道說甚麼好,他總不能說是楊廣召見他的。
“皇后來了。”楊廣雙目中閃爍着莫名的神色,猛然之間他發現蕭後身後有一股不凡的內力,而她身邊的內侍功力更高。
若不是他現在近百年的功力,還真的看不出來,在自己的身邊居然還有這樣的高手。
“陛下終日辛苦,現在龍體尚未痊癒,何必辛勞,這些國事不如交給臣子們做就是了。”蕭後從身邊內侍手上取過一碗蔘湯來,遞給楊廣。
楊廣隨便聞了一下,並沒有發現有甚麼問題,這才一口喝了下去,然後淡淡的說道:“再不看看,那些亂臣賊子們還真的以爲朕甚麼都管不了了。以前朕是不想管,現在嗎?嘿嘿,牛鬼蛇神都蹦躂出來了,這下好啊,正好一窩端了。”
虞世基低着頭,臉上露出一絲驚訝來。
蕭後更是一臉的驚訝,在這之前,楊廣可不是這麼說自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