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爺陳默爲了搶走我的保密崗名額,給我下藥,把我送到了一個陌生女人的牀上。
第二天,他帶着我父母和未婚妻衝進來捉姦,指着我鼻子罵:“陳嶼!你太讓我失望了!爲了留在京市,你居然用這種齷齪的手段!”
我的未婚妻夏楠,看着牀上的狼藉,一巴掌甩在我臉上:“我們完了!我絕不會嫁給一個私生活這麼混亂的人!”
我父母氣得渾身發抖,當場宣佈要把我趕出家門,說我丟盡了陳家的臉。
我甚麼也沒說,只是默默穿好衣服,
而牀上的女人坐起身,慵懶地攏了攏長髮,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聲音清冷:
“喂,人事部嗎?把候選名單裏的陳默劃掉,原因就是企圖陷害上級領導,品行不端。我?我就是你們這次空降的最高負責人,秦箏。”
1.
秦箏的聲音不大,卻讓整個房間瞬間死寂。
陳默臉上的得意笑容瞬間凝固,像是被人迎面打了一記悶棍。
他眼珠子瞪得溜圓,指着秦箏,又指了指我,聲音都劈了叉。
“你算老幾?你說是負責人就是負責人?陳嶼,你從哪找來的演員,演得還挺像!”
我名義上的母親,也立刻反應過來,尖着嗓子附和。
“就是!哪裏來的野女人,敢在這裏撒野!我們家陳默是憑本事進的單位,你說劃掉就劃掉?”
她說着,就想上前來抓秦箏的頭髮,一副要撕爛對方的潑婦架勢。
……
2.
“他不是外人,他是“國士計劃”的命脈,是我親自從總部申請調來的人。你們陳家,還不夠格命令他。”
秦箏的話,像是一道天雷,劈得我那對所謂的父母外焦裏嫩。
他們張着嘴,滿臉呆滯,顯然無法理解“命脈”這兩個字的含義。
在他們眼裏,我不過是從鄉下找回來的親生兒子,土氣、木訥,除了佔着一個“親生”的名分,哪哪都比不上他們精心培養了二十多年的陳默。
陳默被強行帶走,母親的哭喊聲迴盪在走廊裏,淒厲又刺耳。
父親的臉色鐵青,他死死地瞪着我,彷彿要在我身上瞪出兩個窟窿。
“好,好得很!陳嶼,你翅膀硬了!”
他氣急敗壞地扔下這句話,拽着還在撒潑的母親,狼狽地離開了。
夏楠站在原地,臉色變幻莫測。
她看着我,眼神複雜,有震驚,有懊悔,還有一絲不甘。
“陳嶼,我......我剛纔也是太生氣了。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你......”
“停。”我打斷她。
“夏小姐,我想我們之間有甚麼誤會。我和你,除了那張即將作廢的婚約,沒有任何關係。”
我的話很平靜,卻讓夏楠的臉色瞬間煞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