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追沈衍修三年,用盡了我所有矜持與驕傲,終於將他這座冰山捂化。
可不過半年,我便膩了。
那日陽光很好,我塗着新買的口紅,對着鏡子隨口道:
“太無趣了,分手吧。”
輕飄飄一句話,斷了三年癡纏。
再見面時,是在薄霆的別墅裏。
100寸高清大屏上正直播着沈衍修的求婚儀式,準新娘唐棠笑靨如花。
薄霆一把攥住我的長髮,強迫我抬頭看向屏幕:
“後悔嗎?如果當初你沒走,現在被求婚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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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疼得眼前發黑,卻還是扯着嘴角對他翻了個白眼:
“不管是他還是誰,總之,輪不到你。”
薄霆輕笑一聲,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像在拂去甚麼髒東西。
保鏢會意,兩步上前,左右開弓。
“啪!啪!”
……
就在這時,人羣忽然安靜了一瞬。
沈衍修挽着唐棠,朝這邊走來。
五年了,他依舊清冷矜貴,眉目如畫。
而我,衣衫不整,狼狽不堪。
“薄少。”沈衍修的聲音冷得像冰,“這是我的訂婚宴,不是你們夫妻的閨房。請自重!”
“她哪配跟我做夫妻。”薄霆笑道,一把將我往前推:“沈總要不要試試?夜色新調教的,浪得很...”
‘不,不要說。’
我在心裏哀求着,想從薄霆身邊逃離,卻被他死死攥住我的手。
“有意思。”沈衍修冷冷地扯了扯嘴角,眼神如刀鋒般在我身上剮過,又嫌惡地別開臉。
“薄少這是特意來檢驗我的定力?不過很可惜,我對二手貨向來沒甚麼興趣。倒是薄老爺子......”他意味深長地頓了頓,“應該很想知道,他的好兒子最近在外面做了些甚麼。”
說完,他轉身爲唐棠攏了攏肩上的披風,動作溫柔得近乎虔誠。
再抬眼時,眼底的柔情瞬間凍結,他下頜微揚,目光輕蔑地掃過我:
“若是來砸場子的,現在就可以帶着你的...廉價玩物滾了。”
薄霆額角青筋暴起,我腕骨在他掌中發出不堪重負的脆響,疼得眼前發黑。
“走。”這個字像是從牙縫裏碾出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