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疑沈洲出軌,是在他辭職考上研究生後的第一個生日聚會上。
「晏溪,這是徐沫沫,我前段時間認的妹妹。」
他先是拉起我鄰座的女孩,鄭重而又坦蕩。
隨即又朝我端起酒杯,眼眶微紅:「我能有今天,離不開你的一路支持,我敬你!」
我坐着沒動,握着酒杯的手緊了緊。
叫徐沫沫的女孩拉了拉我的衣袖:「聽哥哥說,他從大三開始一直都是姐姐在供他上學,看姐姐也沒比我們大幾歲,都這麼厲害了,你在哪裏工作啊?」
大家起鬨:「是啊,沈哥一直不肯說,嫂子你就告訴我們唄!」
沈洲目光閃躲,咳個不停,像是被酒嗆到了。
我憨憨一笑:「我高中畢業就出來打工,用你們的話說,叫廠妹。」
今天看他這樣卻覺得噁心。
「去找了幾個弟弟,個個身強體壯。你那妹妹一身名牌,你要沒錢結賬,只要開口,我猜她肯定不會拒絕。」
我放下包,準備去洗澡。
沈洲突然從背後抱住我,嗓音低沉:「姐姐,我就知道你在爲這個生氣。我對天發誓,我和沐沐之間只有純粹的兄妹情誼。桌上同學都把她當妹妹一樣看,不信你可以去學校裏問。
「姐姐,這個世界上只有你會對我好,我怎麼可能辜負你呢?」
看他信誓旦旦的樣子,我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疑心病有點重了。
「是真是假我自己會查清楚。」
他輕輕往我耳朵上吹着氣:「姐姐,我想你了。」
「不好意思,我姨媽來了。」
「上個星期不是剛來嗎?」
「那是大姨媽,這是小姨媽。」
趁沈洲愣神,我掙脫他的懷抱。
剛打開臥室門,一股酒氣湧了出來,我眉毛一擰。
「你過來,給我解釋解釋。」
「沫沫喝醉了,怎麼都叫不醒,我們家離得最近,就先把她帶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