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在佛寺裏抄經煮茶,朋友卻讓我趕緊去捉姦。“顧總還有功夫品茶,你老婆溫梨初和顧餘肆都鬧上熱搜了!”當初顧家養子顧餘肆剛留學回來,溫梨初便和他開始頻頻傳出緋聞。甚至還刻意隱瞞她和我已經訂婚的消息。爲了保全兩家關係,顧家又把顧餘肆送出國,溫梨初只能將目光再次轉向我。我本以爲她已經收心,可婚禮結束那晚,溫梨初卻把我踢下牀:“顧凌霄,你趕走了阿肆,不把他找回來,休想碰我!”“阿肆是孤兒,心思單純不如你會算計,你讓他一個人怎麼活?你們顧家領養了他,就該一輩子對他負責!”我收拾好東西去書房,關門前警告她:“送他離開是顧溫兩家共同的決定,與我無關。至於你,要是因爲這件事鬧得顧溫兩家股票動盪,誰也保不了你。”可溫梨初搞不懂複雜的利益關係,堅持認爲是我喫醋趕走了顧餘肆。既然她如此不懂事,我也不必顧念舊情,繼續保她了。我微笑着搖頭:“沒必要,兩枚棄子而已,不值得家族再爲他們費心。”“還有,溫梨初很快就不是我老婆了。”
溫母氣得動手,是我攔住了她:
“梨初還小,多多體驗是好,但是自己也要立得住,兜得住底,別讓別人操心。”
我的意思很明確,溫梨初一個事事依賴別人的小女孩,根本沒資格談自由。
除非她能自立,能不依賴我做好溫家的掌門人。
否則她剛剛的豪言壯志,也只是紙上談兵。
可是溫梨初卻以爲我在羞辱她,臉氣得漲紅:
“誰要你操心了,顧凌霄!我和阿肆享受人生的時候,你就只會躲在在辦公桌後瞎操心,無聊透了!”
見溫梨初沒理解我的意思,我只好請溫母迴避。
自己跟她開誠佈公。
誰知道才提起顧餘肆的名字,溫梨初就彷彿被戳了心窩:
“你別想太多行嗎?我和阿肆只是單純的朋友!”
“我門只是想去山間聽雨......算了,跟你說了你也不懂!”
“你這種滿身銅臭味的人,根本理解不了我和阿肆的精神世界!”
“顧凌霄,我對你很失望,你根本就不懂我!”
被溫梨初滿眼的懷疑和厭惡傷到,我徹底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