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生來擁有旁人看不見的第三隻眼。
只是看一眼案發現場,便能完美的還原整個案發經過。
即便是世界上最完美的犯罪都逃不過我的雙眼。
但重生後,我自戳天眼,宣佈退出刑偵隊,回歸生活,未婚夫和所有的師兄師姐都毫不挽留,巴不得我趕緊滾。
只有綠茶小師妹慌忙拉住我,道:“婉茹姐,雖然你在刑偵隊毫無用處,但也不至於離開吧?咱們刑偵隊還缺一個掃廁所的職位,你留下來總比你出去流落街頭好吧?”
我卻毫不猶豫的將自己的檔案塞進了碎紙機,呈交了辭職信。
......
緊迫的集合警鈴從來的那一刻,我不可思議的睜開眼。
看到周遭無比熟悉的環境後,我意識到自己竟真的重生了。
同前世一樣,大師兄裴廣急切開口:“隊長,是不是劫匪又來電話了?”
我的未婚夫正是刑偵隊的隊長陳平安。
他神情緊張的接通了綁匪第三次打來的挑釁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了變聲器的怪異聲音:“陳隊長,好久不見啊!你的妹妹一直哭鬧着,吵的我頭都大了。”
陳平安咬牙切齒的罵道:“畜生!你敢動我妹妹一根毫毛,我饒不了你!”
……
2
一路上,蘇曉月都因爲我的那句話而紅着眼眶。
陳平安到底是心疼了,打着說句公道話的名義,讓我給蘇曉月道歉:“曉月年紀小,你身爲師姐,怎麼能這麼說她呢?”
我頭也不抬:“別打擾我,開天眼費時費力,我得養精蓄銳。”
陳平安頓時尷尬的愣住。
畢竟前世我從未這樣對待過他,一時間不適應也是正常的。
不多時,我們一行人來到了定位顯示的廢棄倉庫。
果然如陳平安所料,這裏早已人去樓空。
突然,裴照叫停了衆人。
他外號狗鼻子,嗅覺極爲靈敏。
在仔細確認後,裴照立馬提醒我們所有人捂住口鼻。
隨即,裴照返回車裏取了防毒面具。
但在發放到我和蘇曉月的時候,面具只剩下最後一隻。
裴照有些爲難,不知如何抉擇。
陳平安卻毫不猶豫的將面具接過,並細心的給蘇曉月帶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