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沈星蔓渾身是血躺在急診室裏的時候,丈夫跟女兒卻陪在白月光身邊,她終於下定決心離婚。
人人都笑她扒着厲雲崢不放,卻不知道,珠寶界傳聞中的天才設計師是她,華爾街的操盤手「L」是她,就連厲雲崢費盡心力,想要尋求治療白月光的特效藥品的貨源名單上,都寫着她被厲家扔進碎紙機的本名。
離婚後,厲雲崢說她是欲擒故縱,女兒說她是自討苦喫,他們都在等着看笑話。
直到——
拍賣行天價成交她隨手畫的婚戒草圖,聯合國醫療艙降落老宅接她主刀機密手術,被他嬌養的女兒攥着病危通知顫抖:“基因庫裏唯一匹配的骨髓,是媽媽的名字。”
暴雨夜,厲雲崢跪碎滿地月光,沈星蔓踏過紅毯,藍鑽面簾下朱脣輕啓:
“厲總,救你白月光的手術費,我要厲氏集團51%的股權。”
厲雲崢撫摸着女兒的小腦袋,聲音清冷卻溫和。
“咱們已經玩了一下午,可以了。現在媽媽出了車禍,需要人照顧。”
“王媽不是在家嗎,難道王媽不能照顧?我們又不是醫生,回來也幫不上忙。”
女兒卻還是不依不饒,說出來的話卻讓沈星蔓忍不住窒息。
“更何況,爸爸難道忘了,媽媽是超人,不怕疼的嗎?”
隨着小姑娘的話,三年前的畫面逐幀出現在沈星蔓的腦海裏。
厲雲崢生意上的對手想要通過意外,截胡厲氏集團的生意,就從高空拋下巨大玻璃。
爲保護女兒,沈星蔓用身體擋下了所有傷害,玻璃碎片嵌進肉裏,扎的很深。
暖暖看着她渾身是血嚇的大哭,爲了安撫害怕的女兒,她說自己是超人,不怕疼。
現在,超人媽媽出了車禍,渾身疼的不行,而女兒卻只惦記着遊樂場上沒能看到的煙火。
似有所感,厲雲崢抬起頭,眼神一頓,暖暖也跟着揚起小腦袋,正好看到站在二樓走廊上的沈星蔓。
小姑娘有些心虛的低下腦袋,但還是嘴硬的說着:“看吧,我就說媽媽不會有事吧。”
媽媽向來是很堅強的,不管遇到甚麼事,都能安排的很好,怎麼會出事。
也不知道現在趕回去看燈光秀還來不來得及。
看着厲雲崢朝樓上走去,小姑娘噘着小嘴,還是跟了上去,但心裏的埋怨卻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