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家破產那天,我從雲端墜落入淤泥。
任何人都能過來將我踩上一腳,
只有那個我從未入眼、且被欺辱的少年傾盡所有,願意拉我一把。
後來,他因爲重度抑鬱自殺。
我拼盡全力仍就沒能救下他。
於是,我跟魔鬼做了交換,來到了另一個平行世界。
“江榭,我來救你了。”
2.
等我來到醫務室的時候,江榭胳膊那裏的衣服已經被血給浸透了。
“付老師,他受傷了,您快過來幫他看看!”
我焦急的扶着江榭坐下。
“我沒事的......”
江榭臉色慘白,但是仍舊倔強的說自己沒事。
我知道原因,校醫室收取的費用很高,尤其是對江榭這種“平民”格外昂貴。
“來了來了”。
校醫本來正在看手機,看到江榭走進來時一臉的不耐,卻在看到後進來的我時掛上了親熱的笑。
有的人就是這樣,在你有權勢和金錢的時候拼了命的往你身邊擠。
在你落魄的時候走得比任何人都遠,生怕沾染上晦氣。
“別動,讓付老師給你包紮一下。”我固執的按住江榭的肩膀:“不用擔心包紮費用。”
最終江榭還是沒能拗過我,只得安靜下來讓校醫包紮。
“江榭,我聽說你受傷了?你沒事吧?”
一個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女生衝了進來,面上都是擔憂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