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躲在房間裏,大氣都不敢喘。
來硬的?
餘母的意思是,讓我霸王硬上弓?
餘父直接被一口茶嗆得不停咳嗽,臉憋得通紅,“你在開甚麼玩笑,薇薇是我餘宏昌的親女兒,我能讓陸遠做那種事?虧你想得出來!”
“你是女兒的親爸,我也不是她的後媽,你疼她,我不疼她?我也就是隨口一說,陸遠真要敢欺負薇薇,我還不答應呢!”餘母滿臉無奈道:“那我就先找薇薇聊聊,但你也別抱任何希望,這事肯定沒戲。”
我知道餘薇對我充滿敵意,所以讓她和我同房,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或許她還會認識是我在她爸媽面前說了甚麼,所以餘母纔去做她的工作。
而事實也正如我所料,就在餘母和餘薇談完話不久,後者就S氣騰騰地來找我了。
“陸二狗,你到底對我媽說了甚麼?還想讓我和你同房,真是癩蛤蟆想喫天鵝肉,異想天開!”
餘薇緊緊地握着導盲杖,雙手骨節泛白,似乎隨時都可能動手。
這些話無疑是一盆冷水,瞬間澆滅我身體裏面的躁動氣焰。
“餘小姐,你真看得起我,我有甚麼本事能讓你媽都對我言聽計從?”
“你別的本事沒有,但招搖撞騙的本事可不簡單,要不然我爸我媽怎麼會相信沖喜這種荒謬的事情?你們騙錢也就罷了,現在居然還敢打我的主意,你給我聽着,就算我一輩子看不見,也不會跟你這種卑鄙的人有染!”餘薇的聲音並不大,卻充滿冷漠和輕蔑,她的厲害之處就在於此,能用最平靜的語氣讓人從骨子裏感覺到卑微。
我快氣炸了,爲甚麼餘父沒有同意餘母的辦法,要不然我非叫你哭着求饒不可!
“既然嫌我卑鄙,那你爲甚麼不離婚?你是枝頭上的鳳凰,跟我這種卑鄙無恥的人結婚難道不掉價嗎?離婚吧,現在就去辦離婚手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