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葉思瑤“包養”的第三年,她的白月光齊崢回來了。
我強行讓自己表現得滿不在乎,每日往返於醫院與畫室之間。
哥哥的尿毒症需要做透析,而謝家的公司早已破產,我需要葉思瑤的錢付哥哥透析的費用。
終於,她的葉砂痣忍不住了,假裝“失手”摔碎了畫室的花瓶,並把我推倒在花瓶碎片上,我被花瓶碎片割傷左手的手筋。
偏偏這時候,哥哥的病情惡化,我顫抖着撥通她的電話。
“思瑤,求你救救我哥哥,幫他找找S源。”
電話那頭傳來嘈雜的人聲,葉思瑤的聲音帶着被打擾的不耐煩:
“謝遠,我正在給齊崢哥哥拍一套高級畫具,你能不能別在這個時候煩我?”
“我給你哥付透析的費用你就應該感激了,你憑甚麼要我動用人脈幫他找S源。”
我被送到醫院的時候,哥哥已經不行了。
他用盡力氣,只爲了見我最後一面。
“阿遠,哥不拖累你了。”
這是他留下的最後一句話。
至此,我失去了所有的親人,再沒了留在葉思瑤身邊的理由。
從此天涯路遠,我們不復相見。
……
爲了哥哥的骨灰,我沒有辦法。
我拖着疲憊的身子,走去了廚房。
我想起三年前,剛到葉家的時候,她對我的態度還算好。
甚至在傭人對我不敬的時候,還會維護我。
現在想來,不過是因爲這張和齊崢有七分像的臉。
正主一回來,我這個替身馬上就被打回原形。
端了果汁過來,卻聽見傭人的竊竊私語和嘲弄的笑聲。
突然我發現齊崢放在鞦韆架的手機屏幕亮着,他竟然在直播!
彈幕瘋狂滾動:
“這不是謝家千寵萬愛的小少爺嗎?居然在給人當傭人?”
“謝家大少爺沒了,沒人護得住他了。”
“一定是他接着那張和齊家少爺像了幾分的臉爬上了葉小姐的牀。”
我猛地抬頭,齊崢臉上掛着溫和無害的笑。
葉思瑤靠在鞦韆上,欣賞這一幕。
她在縱容,甚至推波助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