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女兒去大學報道第一天,老公將她送去了村裏的野雞大學。
“211就讓你堂妹替你上吧,你成績好在哪裏都能發光。”
話音剛落就將女兒一腳踹下了車,
女兒哭着想回家,半路卻遭遇了嚴重車禍。
我握着她冰涼的手崩潰大哭,傅慕言卻在此時打來電話,“婷婷在新學校還習慣吧?我也是爲她好,職業院校更能讓她熟悉社會。”
“子初是我大嫂的孩子,你知道她從小沒了爸爸,我必須要替大哥履行責任。”
我心如死灰,轉身離開後,
傅慕言又瘋了一般求我回頭。
當我趕到醫院時,看見的只有女兒蓋着白布的遺體。
醫生都忍不住抹眼睛,“這孩子被車撞的時候正巧天黑,那條路人煙稀少,來往又都是大車,送來的時候已經不成人樣了。”
看見我來了,他們趕緊噤聲。
我顫抖着手接過護士遞過來的手機,上面血跡斑斑。
打開通話記錄,發現女兒在出事後曾給傅慕言打去好幾通電話。
通過通話錄音,
……
2
沙發上看電視的傅子初譏笑道,“野雞大學不就是這樣?堂姐學到了精髓。叔叔你別生氣啦,來喫蘋果。”
傅慕言疲憊揉揉眉心,“要是婷婷能有子初一半孝順,我能省多少事?這都是你這個當媽的教育失敗。”
聽見傅慕言這樣評價已經不在人世的女兒,我頓時怒火攻心,狠狠推了他一把。
“我女兒輪不到你來評價,傅慕言,我要和你離婚!”
傅慕言愣住了,狹長的眸子眯起來,沉默地盯着我。
白箬箬抽泣出了聲,“是我不對,一個沒人要的寡婦,不應該來弟弟家添亂。小箏,如果我這個外人離開,你會不會氣消一點?”
她抹去眼角的淚水,看了傅慕言一眼。
“我這就離開,慕言,以後就不要再聯繫了。”
白箬箬拉着子初頭也不回地走了。
傅慕言死死瞪着我,冷聲道,“顧箏,你真是長本事了!”
“箬箬是我大哥的遺孀,我發誓這輩子都會照顧好她們母女倆。你不是拿離婚威脅我嗎?現在我就簽字!”
我拿出離婚協議。
他冷笑一下,刷刷寫下自己的大名。
“看來你早有準備!希望你到時候不要哭着跪在地上求我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