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好閨蜜的馬場,新到了一匹性格暴烈的種馬。我去看稀奇,卻在它噴着響鼻、死死盯着我時聽到了它的心聲
「好想嚐嚐27歲老女人的滋味!血肉真的好新鮮!」
「等天黑,就衝過去把她掀翻,撕開她的衣裳!」
我嚇得一個機靈,後退兩步,連忙逃離了種馬的視線。趙傾見我臉色慘白,連忙問我,「沈瑜,你怎麼了?怎麼臉色這麼差?」
我連忙把自己剛剛聽到的,跟她說了沒想到趙傾哈哈大笑起來。
「沈瑜,你是不是最近壓力太大了?
大學好閨蜜的馬場,新到了一匹性格暴烈的種馬。我去看稀奇,卻在它噴着響鼻、死死盯着我時聽到了它的心聲
「好想嚐嚐27歲老女人的滋味!血肉真的好新鮮!」
「等天黑,就衝過去把她掀翻,撕開她的衣裳!」
我嚇得一個機靈,後退兩步,連忙逃離了種馬的視線。趙傾見我臉色慘白,連忙問我,「沈瑜,你怎麼了?怎麼臉色這麼差?」
我連忙把自己剛剛聽到的,跟她說了沒想到趙傾哈哈大笑起來。
「沈瑜,你是不是最近壓力太大了?烈風雖然性子烈,但馬廄都是鋼筋水泥的,怎麼可能傷人?」
也是,我家在市中心,它一個畜生怎麼可能找到?
萬萬沒想到,凌晨三點,我被趙傾的電話吵醒了:
「沈瑜,不得了!種馬把馬廄門踹爛跑了!監控上頭顯示,就在你小區樓下!」
......
掛斷趙傾的電話,我手機都握不穩了。
趕緊檢查門窗,一遍又一遍確認門鎖。
“沒事的,沈瑜,你想多了。”
我拍拍胸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馬場離這裏幾十公里,就算真跑出來,也不可能找到這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