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歲那年,算命的說我八字硬克父母克妹妹,父母毫不猶豫將我丟到鄉下,再無人問津。
離開的時候,竹馬緊緊摟抱住我,眼角含淚讓我等着他,不要忘記他。
我車禍重傷,竹馬爲我跑前跑後,更換人工心臟,幾次瀕臨絕望之際,將我從死神手中拉回。
待我康復,他手持鮮花鑽戒向我求婚,以我之名成立基金會救治先心病孩童,婚後,他放下上億合同要帶我旅遊散心。
臨出發前夜,我舊疾復發被送院搶救,他不眠不休照顧我整整一夜。
我剛
十歲那年,算命的說我八字硬克父母克妹妹,父母毫不猶豫將我丟到鄉下,再無人問津。
離開的時候,竹馬緊緊摟抱住我,眼角含淚讓我等着他,不要忘記他。
我車禍重傷,竹馬爲我跑前跑後,更換人工心臟,幾次瀕臨絕望之際,將我從死神手中拉回。
待我康復,他手持鮮花鑽戒向我求婚,以我之名成立基金會救治先心病孩童,婚後,他放下上億合同要帶我旅遊散心。
臨出發前夜,我舊疾復發被送院搶救,他不眠不休照顧我整整一夜。
我剛要開口叫他休息,卻聽見了他和醫生的對話。
“她的身體已經經不起折騰了,當年隱瞞實情,取了她心臟,這又要取她腎臟,猶如要她剩下的那半條命,到底甚麼仇甚麼怨,這是非要折騰死她,你才甘心嗎?”
過了許久,他冷冷地開口。
“我不恨她,也和她沒仇,但誰讓她是欣然的姐姐,爲了欣然,我只能犧牲她,這沒得選!”
......
“可她也很無辜啊,你有沒有想過,當年要不是你找來的神棍,騙她父母說她是掃把星,克父克母克妹妹,她也不會那麼小就被丟到鄉下自生自滅,你爲了俞欣然,欠她的已經夠多了!”
“忘言,聽表哥一句勸,收手吧,若是有朝一日被人知道了,你可是要坐牢的!”
顧忘言猛地站起了身,碰撞到了一旁的櫃子。
我緊閉雙眼,死死咬住下脣。
“只要你不說,就不會有人發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