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她!別讓她跑了!”
安靜的酒店走廊內,就見一個披頭散髮的女人一路狂奔。
嘭!這個女人推開了一間半掩着門的酒店房間,慌張失措地衝了進去。
屋內一片昏暗,沙發上坐着一個男人。
腳步聲越來越近,簡安安心急之下立馬走過去,蹲下身子,藏在了沙發下面。
“先生,求你幫幫我,我不會打擾你的!”
沙發上的男人沉默無比,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冷冽氣場讓簡安安忍不住打了個哆嗦,這個男人好可怕……
“嗯?”
男人一聲悶哼,他伸手,握住了簡安安的手腕。
柔弱無骨的雙手牽引着他心底的那團火。
“你幹什……唔……”簡安安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一個溫柔冰冷的脣覆上了。
“你放開我!”簡安安尖叫。
她只是想離開這裏!
“你叫甚麼名字?我會對你負責的。”厲少霆把簡安安抱了起來。
“你混蛋,我不要你負責!”
……
五年後,市中心醫院某間病房內——
一名護士正在給一位小男孩扎針,小男孩乖巧地坐在椅子上,烏黑齊整的劉海下,一雙寶石一樣燦爛的大眼睛,五官精緻可愛。
打完針後,護士姐姐掏了一顆糖出來給他。
小男孩搖了搖頭,奶聲奶氣地說道:“我媽媽說了我這星期不能喫糖,謝謝姐姐啦!”
“真乖!”護士摸了摸他的頭。
這是他們醫院最小的白血病患者,長得可愛不說,還乖巧的不像話。
“吶,說甚麼來甚麼,你媽媽來了。”
病房外,簡安安五味雜陳,心痛不已。
小辛扭頭見到媽媽,大眼睛和薄嘴脣兒一彎,露出了一個溫柔治癒的笑容:“晚上好,媽媽。”
“晚上好,寶貝,猜猜媽媽今天給你做了甚麼好喫的?”簡安安故作輕鬆的走了進去,陪兒子樂融融的喫飯。
護士在一旁對簡安安使了個眼色,簡安安了然,讓小辛自己先喫着,她就跟着護士一起走了出去。
護士很瞭解小辛母子的情況,看到簡安安比之前又憔悴了些,她雖然不忍,但還是善意的提醒道:“簡小姐,小辛的病情這段時間控制的不錯,但一直使用的是進口藥物,醫藥費怕是快要不夠用了。”
簡安安的心揪了一下,她上個月纔剛剛交過,沒想到這麼快就又不夠用了。
連忙從包包裏將張落薇這段時間結給她的錢交給護士,簡安安懇求道:“高護士,我現在沒有那麼多錢,您能不能多寬限幾天?”
高護士拍了拍她的手,語氣也有些爲難:“我們當然會盡力治病的,但醫院也有醫院的規矩,如果後續醫藥費一直跟不上的話,我怕醫院會停止爲小辛治療。”
……
簡安安要錢,要很多錢!
這五年來她做過很多兼職,餐館洗碗、吧檯收銀,只要能賺錢的工作,她都會毫不猶豫地接下來。
所以當她捏着這家地下俱樂部招陪酒女郎的廣告紙時,沒有絲毫猶豫,她去了。
只因爲廣告上寫着‘底薪優渥、獎金豐厚’。
“安安,十二號包廂要酒!”
簡安安應了聲“這就去”,快速往托盤上擺酒。
推開包廂門,是這裏常見的紙醉金迷,裏面男男女女,都是衣着華貴的有錢人。
簡安安保持着服務員該有的恭敬謙卑,低着頭端着酒走向裏面的茶几桌上,沙發正中央的男人疊着腿,很隨意的坐姿,卻極具有存在感,沉斂幽深的眼眸,沉默中透出一股矜貴,直逼人心。
托盤卻被人給按住了,她看到對方一雙好看的桃花眼,“別走啊,酒還沒起!”
這是遇上故意挑事的人了。
簡安安扯回托盤,想要告訴對方會有同事過來負責,但那人卻不依不饒,言語中盡是調戲。
簡安安長得好看,要不然她也不生不出粉雕玉琢的兒子,當然,兒子長的這麼帥,還有一個可能就是他爹長相不賴。
“開不開酒啊?不開我找你們領班投訴去了!”
有人喝醉了,見簡安安身形高挑、腰細腿長,忍不住開了黃腔,“讓你開酒又不是讓你脫衣服,磨磨蹭蹭,這麼不經玩還來夜總會?”
簡安安手捏的很緊,關節處白到發青,她望向包廂內的人,這些有錢人玩起來是很可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