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心漾和妹妹都愛上了年輕有爲的程秉臣。
一次車禍,妹妹患上了離不開程秉臣的病。
她以爲,丈夫只是進去哄哄那個永遠“十八歲”的妹妹。
直到門縫裏傳出曖昧的肌體碰撞聲。
所有人都勸她要大度。
包括她的父母。
祁心漾這才後知後覺,自己到了該離開的時候了。
......
十八歲的一場車禍,讓祁星彤的記憶永遠停留在了最愛程秉臣和芭蕾舞的年紀。
祁心漾又一次被母親急電召回孃家,說星彤發病鬧着只見程秉臣。
她以爲和往常一樣,程秉臣只是進去哄哄那個永遠“十八歲”的妹妹。
可是剛踏上二樓走廊,主臥虛掩的門縫裏卻猝不及防地溢出妹妹嬌軟黏膩的喘息,像淬了毒的針,猛地扎進她的耳朵裏。
祁心漾的血液瞬間凍結。
“秉臣哥哥,輕一點......”
“彤彤放鬆。”
……
宴會上,所有人都在圍着祁星彤打轉。
程秉臣全程寸步不離地守着她,替她擋酒、爲她佈菜、低聲哄她。
那副專注的模樣刺得角落裏的祁心漾眼睛生疼。
“程總對星彤小姐真是沒話說。”
“是啊,像疼老婆一樣。”
“小點聲,他老婆在那兒呢......”
賓客的竊竊私語鑽進祁心漾耳朵。
她捏着酒杯的指節用力到發白,只能將杯中冰涼的液體一飲而盡。
很快,一陣喧譁傳來。
祁星彤手一抖,不小心把酒潑在一位貴婦人昂貴的禮服上。
貴婦人尖聲斥罵:“不長眼的東西!有病就好好在家待着!出來丟人現眼做甚麼!”
祁星彤被這突如其來的責罵嚇得瑟縮了一下。
小嘴一癟,淚水瞬間盈滿,無助地看向程秉臣和聞聲趕來的父母。
程秉臣連忙護住她柔聲安撫:“彤彤不怕,不是你的錯。”
眼看貴婦人還要繼續發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