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同事?”江澄看着後面那些專業的攝像設備,以及站在一旁自帶柔光效果的楊咪,滿臉疑惑地望向自家妹妹江小魚,眉頭微微皺起,彷彿能夾死一隻蒼蠅。
江小魚剛想發作,好好教訓一下這個不解風情的木頭哥哥,但瞥見攝像機那黑洞洞的鏡頭,瞬間切換成一副乖巧懂事的表情,假意忙碌地蹲下身,手忙腳亂地整理那些散落在地上的零件:“咳,那個......哥,你先去收拾收拾,把自己弄利索點。”
“給你十分鐘,出來我再跟你解釋清楚!”她一邊說着,一邊不動聲色地用眼神示意,推着節目組的人和依舊帶着淺笑的楊咪退回到了客廳。
麥子看着這戲劇性十足的一幕,強忍着快要咧到耳根的笑意,忍不住低聲問江小魚:“你哥他對參加我們這個戀愛節目,完全不知情?”
江小魚的臉頰泛起一抹可疑的紅暈,但還是用力地點了點頭,一副“豁出去了,大不了同歸於盡”的悲壯表情。
“他整天窩在那個破工作室裏,跟那些冰冷的鐵疙瘩談戀愛,比對我這個親妹妹還親!我再不推他一把,甚麼時候才能給我找個溫柔賢惠的嫂子,改善一下我們家的伙食質量啊!”她振振有詞,仿似自己纔是那個深謀遠慮、爲國爲民的大家長。
楊咪站在一旁,聽着小姑娘的控訴,脣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那雙狐狸眼閃爍着看好戲的光芒。這個“幻影手”,有點意思。
不得不說,男人認真收拾起來,效率確實出奇的高。
當江澄頂着一頭溼漉漉、帶着清新洗髮水香味的清爽短髮,從浴室裏走出來時,即便是麥子這種見慣了娛樂圈各色頂級帥哥美女的資深主持人,也不由得在心裏暗讚了一聲:這小夥子,收拾乾淨了,氣質還真不是一般地獨特!
洗去了油污的臉龐,露出了硬朗分明的輪廓,鼻樑高直挺拔,如同雕塑。那雙眼睛深邃有神,此刻帶着幾分剛睡醒尚未完全消散的惺忪以及被人打擾清夢的明顯不爽混合着一種不經意間流露出的疏離感,反而更增添了幾分難以言喻的禁慾系魅力。
楊咪的目光也不由自主地在他身上多停留了兩秒心中暗忖:底子確實不錯就是剛纔那造型......太挑戰視覺極限了。這反差倒是挺抓人眼球。
【臥槽臥槽臥槽!這反差也太大了!帥哥你誰剛纔那個挖煤的是你失散多年的雙胞胎兄弟嗎?】
【這纔是“幻影手”該有的顏值嘛AWSL這顏值,這身材這該死的禁慾氣質,我可以!我直接嗨老公!】
【樓上的姐妹矜持一點你的哈喇子快要滴到屏幕上了喂!口水擦擦,形象!】
【剛纔那個油膩邋遢的礦工造型和現在這個清爽帥哥真的是同一個人我不信!除非他開口說話證明一下讓我聽聽是不是剛纔那個暴躁老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