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高利貸催債人打斷雙腿,塞進罐子做成人彘時。
男友周明,正拿着用我身份證借出的高額網貸,摟着騙我掏空積蓄的閨蜜,在奢侈品專櫃裝大款。
他滿臉諂笑地接起催債人的電話:
“大哥辛苦了,她名下還有幾筆小額貸,我查過了,還能再榨一點出來,要是實在不行,就摘她一顆腎,反正人少幾個零件兒,也照樣能活。”
舌頭被連根拔下,不知實情的我嗚咽着向電話那頭的周明求救。
可臉卻被催債人用皮靴死死碾在玻璃渣上,他打開免提。
“小子夠狠啊,對女朋友都這麼下得去手。”
周明譏笑着奉承:“誰讓她那麼蠢,活該被騙!
我被血淋淋地扔進了送往緬北的車裏。
意識消散的最後一秒,我聽見閨蜜嬌滴滴地催促:
“阿明,快點,包包開售了,要是搶不到這個包,人家下次就不幫你騙那些蠢貨借高利貸了。”
再一睜眼,我回到了被他們聯手騙身份證的那天。
“念念,發甚麼呆呢?你趕緊把身份證給我呀。”
熟悉到令人作嘔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我猛地睜開眼,心臟狂跳,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
……
“打你?”
我笑了,從一個被動、溫順的食草動物,瞬間切換成擇人而噬的瘋狗。
我反手又是一巴掌,抽在他另一邊臉上。
“打你都是輕的!”
我一把從他手裏奪回我的包,緊緊抱在懷裏,像護着最後一條命。
“周明,誰給你的臉,讓你動我的東西?我的包是你的嗎?我的身份證是你的嗎?你算個甚麼東西,也配碰我的東西!”
我的聲音尖利,帶着死過一次的怨毒和瘋狂,每個字都像淬了毒的釘子,狠狠地釘進在場每個人的耳朵裏。
周明徹底被打懵了,他指着我,嘴脣哆嗦着:“你......你......”
林曉也驚呆了,她臉上的笑容僵硬得像一張劣質的面具。
她趕緊上來打圓場,拉住我的手,故作委屈地說:“念念姐,你別生氣,都是我的錯。是我要借你的身份證,你要怪就怪我吧。阿明也是爲了幫我,你別跟他吵架......”
她又開始她那套楚楚可憐的綠茶把戲。
可惜,現在的我,已經百毒不侵。
我猛地甩開她的手,力道之大,讓她踉蹌着後退了兩步,差點摔倒。
“你也給我閉嘴!”我指着她的鼻子,笑得猙獰,“一口一個‘念念姐’,叫得真親熱啊。不知道的,還以爲我們是甚麼感情深厚的親姐妹呢。”
“實際上呢?你一個剛來一個月的實習生,跟我很熟嗎?上來就借身份證這麼私密的東西,誰教你的規矩?你爸媽沒教過你,別人的東西不能隨便拿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