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是天生的藥人,血能包治百病。
失憶的京圈太子爺老公裴卿知日日剜下我和女兒的心頭血,供他殘疾的白月光養胎。
只因女兒叫了一聲爸爸,就被他的白月光宋南溪關入狗籠,與惡犬奪食。
我憤怒將狗籠拆了,抱起被狗咬了99下的女兒,扇了宋南溪一巴掌。
裴卿知就把我綁在輪盤上,讓宋南溪在我身上用刀射了99個血窟窿。
“虞聽晚,六年前你打斷南溪的腿,冒充南溪生下這賤種,這是報應!”
我在輪盤上掙扎訴說真相,卻被認爲是挑釁,讓手下將女兒丟到海里喂鯊魚。
我親眼看着女兒在海里撲騰,痛苦的掙扎着,面前迎來的則是宋南溪的一把把小刀。可是裴卿知不知道,女兒是福星轉世,女兒一死,裴家從女兒身上得到的一切都會毀於一旦。
——
“媽媽,救…救…嗚!”
看着女兒被海水吞噬,我顫音祈求,“裴卿知,她也是你的女兒,我求求你,求求你…放過她。”
裴卿知冷笑,“虞聽晚,你們母女倆認不清自己的位置,我自然要教教你們。”
“怪就怪你自己,趁我失憶爬上我的牀!”
“要不是南溪回來告訴我當年的事,我都不知道要被你騙多久!”
……
2
“附近漁民報警,說看到您把人掛輪盤上玩,涉嫌故意傷害。”
裴卿知皺了皺眉,下令把輪盤毀了,讓保鏢把我和女兒鎖進海邊的倉庫裏。
女兒呼吸急促,嘴脣發紫,不停的劇烈咳嗽,嘴裏含糊不清叫着,“媽…媽…”
我蹲下身,雙手顫抖,不停的幫女兒做心肺復甦和人工呼吸,但也無濟於事。
肩膀的傷口,因爲做心肺復甦,不停冒着鮮血。
我害怕的不停拍打倉庫門,不停呼喊着裴卿知。
希望他能救救我。
等來的卻是保鏢在我嘴裏塞了他的臭襪子。
將我雙手捆了起來。
“抱歉了,裴太太,警察在外面調查,這是裴總的安排。”
嘴裏瀰漫着酸臭味,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我絕望看着快要窒息的女兒。
我看到倉庫有很多鐵柱子,我走到附近用柱子將繩子割開,將嘴裏的臭襪子扔到一邊。
跑到女兒旁邊不停的繼續做着心肺復甦,女兒的身體漸漸軟了下去。
我很想大哭,雙脣顫抖,但是我是一個媽媽,我要救我危在旦夕的女兒,我沒有時間去大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