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宴當天,未婚夫爲了女實習生當衆拋下我一走了之。
許宴絲毫不顧我的臉面,只對我丟下一句:
“思安親人去世了,這個節骨眼上我得在她身邊。”
看着火急火燎離開的許宴,在賓客的竊竊私語裏,我臉色慘白的呆站在人羣中心。
然而就在兩家父母匆忙打圓場之際,我卻忽然開口:
“這婚,我不訂了。”
“從此我和許宴橋歸橋、路歸路!”
後來聽到消息的許宴打來電話,卻在責怪我不懂事:
“我只是看思安剛失去親人太可憐了,椿朝,你別總這麼疑神疑鬼......”
可我們自幼青梅竹馬一起長大,許宴變沒變心我怎會不知?
“許宴,在你選擇柳思安那一刻,我們就完了。”
看到我僵住的神情,柳思安眼底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得意。
可她面上卻一副不安的表情:
“許宴哥,你別生沈姐姐的氣,都怪我不好,是我不該出現惹沈姐姐不高興......”
“沈姐姐,我給你道歉,你打我罵我都行,千萬不要遷怒許宴哥......”
“思安,這跟你沒關係!”許宴一把攔住作勢要給我跪下道歉的柳思安:
“她一向大小姐脾氣慣了,你不用跟她道歉!”
說着,許宴看向我的眼裏帶着無奈和煩躁:
“沈椿朝,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很討厭你高高在上的樣子,你甚麼時候能像思安一樣小意溫柔一點?!”
“今天這些事情,等你甚麼時候知道錯了,我們再聊。”
說完這句話,許宴當着我的面,直接摟住柳思安的肩膀,作勢要往外走。
就在他們即將走出宴會廳時,我忽然喊住了許宴。
許宴立刻止住腳步,臉上一副勢在必得的表情:
“知道錯了?”
然而就在他話音剛剛落下,我就飛快的從中指上褪下了一枚戒指。
這是當初許宴給我的求婚鑽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