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氣急,吩咐保安將她衣服撕爛丟了出去。
“今天你要是敢踏出這個門一步,我就當沒生過你這個兒子!”
老公被逼答應,當晚她的硃砂痣便酗酒身亡。
老公沒有爲她掉一滴淚,甚至就連葬禮都沒有去。
十年後,我拼死爲他生下繼承人,可他卻將硃砂痣的骨灰全部倒進孩子口中。
孩子窒息而死,而我也被灌下十公斤高度烈酒。
“陳淚,我的妻子只會是孟澄,如果不是你跪舔我媽逼我娶你,她怎麼會死!”
“我答應過澄澄只會跟她生孩子,至於你腹中這個野種,是我爲了應付我媽找人侵犯你留下的,你和他都該死!”
在烈酒灼燒中,我休克而死。
再睜眼我回到與霍彥立的婚禮現場。
1、
“霍彥立,你今天要是敢踏出禮堂門一步,我就當沒生過你這個兒子!”
婆婆的話喊的震天響。
我猛的回過神來,我這是重生了?
正要追出門的霍彥立停了腳步。
……
霍彥立不可思議的看着我,似乎沒想到我會這麼輕易鬆口。
他哼了聲,“陳淚,你舔了我媽這麼多年不就是爲了嫁給我,你怎麼可能會幫我?”
“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在耍甚麼小心思,等我出去你立馬向我媽告狀,然後派兩個保鏢將我綁到婚禮上讓我再也跑不掉,你還真是打了一手好算盤。”
聽着他的話,我強壓下心底的酸澀。
在霍彥立的眼中,這場婚事是我跪舔霍母才求來的。
無論我向他解釋多少遍,他都固執的認爲是我搶了屬於孟澄的東西。
現在我實在累了,不想像他解釋了。
“霍彥立,你只有一次機會,相信我賭一把,還是待在這兒聽天由命。”
霍彥立猶豫了一瞬,緊接着他迅速做出選擇。
“不管你使甚麼陰謀詭計,我是不會放棄澄澄的。”
我朝他苦澀一笑,“好,我會幫你逃出去的。”
聽到我的回答,他還是疑惑。
我則是釋然的聳聳肩。
“哥哥,我們是一家人不是嗎,買賣不成仁義在,做不成父母我們仍舊可以做兄妹。”
“不管你有多厭惡我,可這都是無法更改的事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