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剛結束一場跨國會議,收到準女婿顧淮發來的賬單,一張五百萬的“緊急公關費”。
以爲是公司業務,點開細看,收款方卻是溫雅
——我前保姆的女兒。
我打電話質問顧淮。
“溫雅的一個小設計被人指控抄襲,需要錢壓下輿論。”顧淮卻不以爲意。
他話鋒一轉,嘆息道:“阿姨,這事也怪羽羽。她在設計師酒會上當衆失控,指着溫雅說她偷了設計稿,現在所有人都覺得羽羽精神出了問題。”
“這五百萬你得出,安撫好溫雅,把這件事壓下去。”
“你放心,我和溫雅只是商業合作,等利用她的名氣穩住股價,我自然會回到羽羽身邊。畢竟,魅影纔是我的最終目標。”
我掛斷電話,渾身冰冷。
我女兒蕭羽從不說謊,她的設計稿從不示人,溫雅怎麼會和她扯上關係?
我立刻打電話給我女兒,電話那頭,她的聲音充滿恐懼和自我懷疑。
“媽媽,我是不是真的瘋了?”
......
我衝進女兒的工作室。
……
2
推開董事會議室的門時。
顧淮正站在投影屏前,慷慨激昂地介紹着與溫雅的合作計劃。
那張俊朗的臉龐上寫滿了自信,彷彿這個公司已經姓顧。
“諸位,溫雅的治癒系設計將爲魅影注入新的活力......”
我將那張照片重重摔在長桌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張照片上。
短暫的沉默後,顧淮竟然笑了。
“阿姨,您這是在做甚麼?”他的聲音依然溫和,“這張照片不過是我把公司的舊檔案給溫雅參考,希望能激勵她的創作靈感。”
“蕭總,您是不是誤會了甚麼?”溫雅也站了起來,臉上帶着無辜的表情。
我掃視在座的董事們。
這些人大多是我丈夫生前的老朋友,可此刻他們看我的眼神裏卻滿是質疑。
“蕭總,您離開公司太久了,可能對一些正常的工作流程不太瞭解。”財務總監推了推眼鏡。
“是啊,顧總這段時間爲公司做了很多貢獻。”
“溫雅的設計確實很出色,市場反響很好。”
這些曾經對我畢恭畢敬的人,現在卻站在了顧淮那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