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做法醫轉行開了小賣部,男友那自稱通屍語的乾妹妹卻連夜趕到我老家小鎮。
她死死抱住我的大腿哀求:“嫂子,我知道我的存在讓你感到自卑了,但我真心覺得你更適合做法醫,我來幫你看管小賣部吧!”
我冷笑一聲,一腳踢開了她。
上一世,男友的乾妹妹認我做師傅,她基礎知識不牢固,工具都分不清楚。
但總能搶先我一步做詳細的死亡報告,甚至報告內容還要比我多一些細節。
從那以後,衆人不再相信我這個踏實做事,成果無數的首席法醫,而是將一個空口無憑,自稱聽懂屍體說話的騙子捧上神壇。
更有偏激的死者家屬,認爲我不配動屍體,開大貨車把我撞死。
再次睜眼,我回到男友乾妹妹拜我爲師的那天......
我不做法醫轉行開了小賣部,男友那自稱通屍語的乾妹妹卻連夜趕到我老家小鎮。
她死死抱住我的大腿哀求:“嫂子,我知道我的存在讓你感到自卑了,但我真心覺得你更適合做法醫,我來幫你看管小賣部吧!”
我冷笑一聲,一腳踢開了她。
上一世,男友的乾妹妹認我做師傅,她基礎知識不牢固,工具都分不清楚。
但總能搶先我一步做詳細的死亡報告,甚至報告內容還要比我多一些細節。
從那以後,衆人不再相信我這個踏實做事,成果無數的首席法醫,而是將一個空口無憑,自稱聽懂屍體說話的騙子捧上神壇。
更有偏激的死者家屬,認爲我不配動屍體,開大貨車把我狠狠撞死。
再次睜眼,我回到男友乾妹妹拜我爲師的那天。
“嫂子,以後就辛苦你帶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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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一聲“嫂子”,我猛地搖頭醒神,看清了眼前的人。
面前這滿臉清純的女孩正是男友的乾妹妹白晴,她撲扇着大眼睛,笑容燦爛。
我再轉頭看向解剖臺上的巨人觀女屍,那確實是我帶她第一次屍檢的案子。
這才意識到我重生了。
“嫂子,你不說話我當你同意啦。”白晴側頭,一臉期待的盯着我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