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用一萬元賭出一萬億一戰封神後,我隱退賭壇。
想起多年未見的童養夫蕭祁年也管理着一家賭 場,便打算去敘敘舊。
可剛一踏進賭 場,就看到一個男人被砍斷雙手,赤身扔了出來。
一個手握至少上億籌碼的妖豔女人叫囂道。
“我是蕭祁年的祕書又怎樣?賭輸了就造謠我出老千?給不起錢就把腎給掏了!”
我來了興趣,便上桌和她玩兩把,可她居然每次都能搖出三個六。
我一眼就看出她在出千,可是叫來賭 場工作人員檢驗,卻被告知沒有任何問題。
她不屑叫囂道。
“知道那個用一萬元賭出一萬億的千面賭神嗎?那就是老孃!你要是不想被賣去**,就趕緊給錢!”
我冷笑,真沒想到有一天,作假都能作到我身上了。
我倒要看看,我搖出兩個六加一個七,你要怎麼贏?
......
“你出老千!你是蕭祁年的祕書,賭 場的工作人員都在幫你抵賴!”
我剛一進門,一個赤身的男人就被扔了出來。
……
2
是我的童養夫蕭祁年。
“花君雅?你還活着?”
他也一眼就認出了我,但沒有多年未見的愛意,只有滿滿的煩躁,看起來對我還活着這件事很不開心。
“她就是你那個童養媳?沒胸沒屁股的,放在大街上都找不出來了。”
女祕書程青青上下打量了我一眼,隨即露出了輕蔑的笑。
“我想你搞錯了,蕭祁年纔是我的童養夫,從小就在我們家喫住,跟條小狗似的。”我解釋道。
可這卻是觸動了蕭祁年的逆鱗,他惱怒地指着我罵道。
“花君雅!你還以爲你們花家像之前那樣不可一世嗎?我告訴你吧,你消失的這七年,你們花家都快倒閉了!你爸每天像個哈皮狗一樣求爺爺告奶奶去拉生意,你這條小哈皮狗要不要對我說幾句好話,說不定我還能賞你口飯喫。”
隨後,他們發出了放肆的笑聲。
離開花家這些年,我也並非聞所未聞。
只不過,那個家對我的傷害實在是太大了,我壓根不想去關心他們的生死。
“現在不是扯這個的時候,你的這位女祕書在你的賭 場裏出老千贏了這麼多錢,你不管管?”
我懶得跟他們扯皮,只是希望這位童養夫先生能夠以身作則。
可蕭祁年非但不管,反而譏諷出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