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感冒的弟弟去宋寒陽的醫院輸液,只是去買瓶水的功夫,
弟弟就被推進手術室。
我嚇得立馬去找老公宋寒陽,他卻施捨一般的對我說:
“你弟弟被選中做我學妹的志願者了,只是一個小小的斷肢續接手術,保證你弟比原來還好使。”
我臉色煞白,跪下來哀求他:“就不能換個小白鼠甚麼的嗎?那可是我們的親弟弟啊!”
宋寒陽卻打斷我的話,讓人把我關了起來。
“老鼠的命就不是命了嗎?你怎麼那麼殘忍!”
我試過跳窗,報警,求助路人都被宋寒陽制止。
術後,看着被宋寒陽的學妹變成太監的弟弟,我卻笑了。
只因那並不是我的親弟弟,而是剛被宋寒陽父母找回的真少爺弟弟,
而宋寒陽不過是個鳩佔鵲巢多年的假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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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宋寒陽卻是一聲嗤笑:
“你以爲自己是個甚麼東西,你身上喫的穿的用的哪個不是我宋家的錢!你還敢離婚。”
“行,我答應了,那你現在就滾吧!”
我被宋寒陽掐住下巴,痛的說不出話。
只能奮力的指着病牀上的弟弟。
他的血已經流到了腳下,那出血量時刻有休克的風險。
宋寒陽轉頭一看立馬鬆開鉗住我的手,打算打電話叫人來看看。
卻被徐筱涵的哭聲打斷:“宋哥哥,我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如果讓其他人知道了,我是不是會被革職查辦啊,宋哥哥我害怕。”
宋寒陽遲疑了,我見狀想搶過電話,卻被一腳踹開。
最後進來的是醫院的清潔工。
我和休克的弟弟則是被丟進一個廢棄的手術室裏關了起來。
我只能竭盡所能的給弟弟做急救,那處卻還在滲血。
白布都變成猩紅色,我瘋狂的呼喊求救卻無人回應。
而這時,宋寒陽拿着一個諒解書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