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爲真千金後的第一件事。
就是把孤兒院相依爲命的妹妹帶回周家。
訂婚典禮上,假千金和妹妹一起墜海。
未婚夫毫不猶豫跳下水救了假千金。
我哥罵我惡毒,說是我故意指使。
唯一的氧倉被我爸給了假千金,妹妹因此搶救無效去世。
我沒告訴任何人,買了一週後去山區支教的火車票。
2
曾經,我也對所謂的家人充滿希望。
可是三年來,失望越攢越多。
這樣的情形我早該麻木,剛回到周家的時候,周怡每天都哭的眼眶紅腫。
再被家裏哪個人發現,故作堅強的說害怕被趕出家門。
然後就是他們的保證,說她永遠是周家的小公主。
面對我,他們卻始終帶着提防。
說我愛慕虛榮,說我一肚子壞水。
他們會心疼周怡的眼淚,錢給了周怡,陪伴也給了周怡。
我的心早就該死了。
我草莓過敏的時候,我哥在忙着給周怡講睡前故事。
我大學報道的時候,爸媽在陪周怡熟悉校園。
甚至連未婚夫沈路白,也會在無人的角落惡狠狠的威脅,說讓我不要癡心妄想,他只愛周怡。
可我大概見過沈路白最悲慘的樣子。
誰又知道風光的沈家少爺和我在一個孤兒院生活過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