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窮丈夫將兒子的包皮手術安排在偏僻的小診所。
等我找到兒子的時候,他躺在滿是髒污的手術檯上沒了呼吸。
小診所早已人去樓空,唯一還存在的活物,是繞着兒子傷口來回盤旋的蒼蠅。
我在兒子遺體前哭到幾近暈厥,卻也生不起一絲給丈夫打個電話的心思。
找警局爲兒子開具了死亡證明,獨自聯繫殯儀館,將兒子的遺體存放在停屍間。
準備好離婚協議,賣掉我跟丈夫的婚房,獨自登上出國的飛機。
半個月後,丈夫風塵僕僕來到我的面前跪下:
“小曦,我們回家好不好?”
我獨自來到殯儀館,看着兒子被修復如初的屍體,向入殮師深深鞠了一躬。
她深深嘆了口氣:“這孩子也真是受苦了,聽說那個黑診所的人都已經被抓住了,你也節哀吧…”
安慰完,她卻又白了我一眼:
“也不知道你們這家長是怎麼想的,雖然是個小手術,也不該圖便宜就把孩子交到這種地方啊!”
“孩子他爸呢?知道兒子死了,那得哭成啥樣啊?....”
我張了張嘴,卻說不出把孩子送去那裏的,就是她的親生父親。
見我沒有回應,入殮師連連嘆氣着走了,似乎是想躲着點我這種人渣母親。
而我也只能慚愧的低下頭。
思索再三,我還是拿出手機撥通了張京墨的電話:
“張京墨,今天翔翔…”
“我說了,兒子有甚麼事你自己想辦法處理!”
話還沒說完,張京墨便粗暴地打斷了我。
“我現在在兼職,別打擾我!”
“你既然不願意爲這個家更努力更上進,那我還能怎麼辦,只能我更努力點,好讓你能當上富太太了唄!”
說完他便直接掛斷了電話,我舉着手機只能無奈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