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和許硯舟結婚,我在殿前跪了三天三夜。父皇落下狠話:「若非要同一個馬奴成親,大婚後即刻搬出都城,貶長公主爲庶人!」我高興的拿着聖旨回府,卻無意看到許硯舟同一個女子擁吻。他捧着那女子的臉,哄她:「皇帝會貶公主爲庶人,她飛揚跋扈慣了,你卻最是善解人意。待我成婚後,就將你娶進府,抬爲平妻。」而我卻被貶爲庶人,如今無家可歸。我覺得可笑極了,我飛揚跋扈不做公主陪他過苦日子?我當着公公的面,抬手撕碎了賜婚的聖旨。他只知前一句,卻不知道父皇說的後一句是:「你若放棄那馬奴,同裴將軍成親,封地府邸良田三千,朕保你一生錦衣玉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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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硯舟是甚麼時候變成這樣的?
我說不上來。
只記得初見他時的情景。
當初公主府面首三千。
他們個個容貌出挑,有會武的有會詩詞歌賦的。
平日裏我一睜眼就是花言巧語,笑臉相迎。
剛上來時,還好,新鮮。
後來時間一長,只叫人覺得索然無味。
直到那日上朝,裴老將軍突然叫住我:
「公主殿下,老臣斗膽求個情面,我兒座下有一副將,保護我兒有功落下暗疾,如今無處可歸,能否讓他進公主府做個的馬奴,討個肥差?」
裴家滿門忠烈,戰功赫赫,我自當賣這個面子。
當晚我隨便點了個男寵寵幸。
卻沒想到,這男寵是氏族派來的刺客。
我眼見着那匕首刺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