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硯溪的白月光回國了。
於是他故意用一場賭約,把我輸給了他的雙胞胎哥哥。
我只當毫不知情,跟範硯霽瘋狂了整整一夜。
範硯溪自以爲我會爲他守身如玉。
可一個月後,當我把孕檢單擺到他面前,提出分手的時候。
他卻跪下來求我:
“杳杳,我錯了,別不要我......”
1.
“我認輸,今夜宋杳歸你。”
我提着剛打包好的銀耳燉奶,剛走到包廂門口,便聽見範硯溪帶着醉意的聲音。
“你醉了。”範硯霽的聲音透着寒意。
“我沒醉,”範硯溪語氣堅持,“願賭服輸。”
“你就不怕宋杳知道了,跟你分手?”
範硯溪笑了,“誰不知道,宋杳現在愛我愛得要死。”
緊接着他又話鋒一轉,“不過大哥素來不喜歡別人用過的東西,要是介意......”
……
2.
我木然的走出了會所,將手上提的銀耳燉奶,扔進了垃圾桶。
隨後打車回家。
剛走到別墅門口,範硯溪便打來了電話,“杳杳,你給我買的銀耳燉奶,怎麼這麼久還沒送來?”
我裝作毫不知情撒了個謊,“人太多,我排了好久的隊,結果低血糖犯了,我就先回家了。”
他立馬急了,“那現在好點沒?要不要我回來陪你?”
我不得不佩服他的演技,難怪過去三年,我沉浸在他給的糖衣炮彈裏,毫無所覺。
我捏緊手心,語氣如常,“不用啦,你們難得聚一次,好好玩,早點回家就行。”
“遵命,保證十點準時到家。”
我笑着掛了電話。
木然回到房間,給自己煮了碗白粥,沒甚麼胃口,我只吃了一點,接着便躺在沙發上發呆。
其實我並不是一開始就對範硯溪愛得要死要活的。
反而是他對我一見鍾情。
他追了我半年,無所不用其極,我絲毫未動心。
直到那個雨夜,我被人搶劫,差點喪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