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所有人都篤定,傅溫兩家的聯姻註定失敗。
因爲傅懷京有個死去的初戀,他愛她深/入骨髓。
就連暗戀了傅懷京十年的溫思檸也這麼想。
只是,婚後的第三年,傅懷京好像開始喜歡她了。
他會在起牀時纏着她要一個十分鐘的早安吻,會在她做飯時埋在她的頸窩說老婆辛苦了,會在清涼的夏夜和她牽着手外出壓馬路。
像極一對熱戀中的平凡夫妻。
最纏/綿時,他們放縱一夜。
傅懷京會在他們共赴頂峯時與她相擁,在黎明升起時將她吻醒:“思檸,我們要一起看一輩子的日出,永不分開。”
直至第五年的結婚紀念日,溫思檸檢查出肝癌晚期。
淚如雨下後,她轉身卻看到不遠處,本該死去的沈安藝緊抱住傅懷京的腰,哭着問他還要不要她。
如同冰錐在一瞬之間刺穿心臟,溫思檸後知後覺湧起了漫天的寒意。
隨後她屏息,聽到傅懷京嘶啞應了一聲:“當然。”
“哐當。”
溫思檸的玻璃杯砸到了地上,慘白着脣色對上兩人的視線。
……
2
樓下喧鬧聲不停。
幾位保姆阿姨正在撤下她和傅懷京的結婚照。
換成傅懷京和沈安藝的貼臉大頭照。
溫思檸站在樓梯口靜靜看着。
大頭照裏兩人都笑意吟吟,甜蜜氣息快要溢出來。
反觀自己和傅懷京的,一板一眼,中間隔得距離還可以再站下一個人。
她自嘲笑了笑。
明知自己只是無關緊要的過客,但還是在看到傅懷京將他們的照片丟進碎紙機時,胸口悶得喘不過氣來。
傅懷京這才注意到溫思檸,朝她走去:“安藝要住進來,醫生說她心理疾病癒發嚴重,得給她熟悉的環境。”
“還得減少情緒起伏。所以,你們最好別碰面。”
他遞出一份房產轉移合同,似乎沒覺得,讓自己名正言順的妻子因第三者搬出他們兩人的家,有多荒謬。
“簽字吧,這處房產轉到你名下,你今天收拾東西過去。”
溫思檸怔怔看他,心臟驟縮成緊緊的一團。
驀地想起去年,她的父母因意外逝世,她在靈堂裏哭得幾近暈厥,問他們爲甚麼這麼早就拋下她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