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作爲一名博士兼職的本科生助教,我就是女同學口中的那種“媚男女老師”。
男同學請假去網吧,我貼心的問他們需不需要多給幾天假,以便通宵完恢復精神;
女同學生理期來請假,即使看着她們痛到臉色發白,我也還是一副嚴厲的表情:
“大家都是女人,誰不知道你那點小心思?”
“痛經怎麼了?能不能學學咱們班男同學,人家打球崴腳從來沒喊過痛!”
我還把掌管班費小荷包的任務交給了班裏最軟弱,最好欺負的貧困女生,美其名曰:
“看你家裏窮,給你一個支配大筆金錢的機會!”
“這麼多男生圍着你打轉要錢,你其實在心裏爽死了吧!”
大學四年來,班裏男生無一不和我稱兄道弟,僅有的幾個女生也對我恨之入骨。
直到畢業前一週的最後一次班會上,我笑眯眯的對着貧困生開口:
“安琪,咱們班同學每個人每年都交過一萬元班費,一共三十人。”
“再算上小荷包的利息,你把剩下的一百萬拿出來給大家分分吧。”
......
話音剛落,班裏男生的歡呼聲幾乎要掀翻房頂:
……
2
當天下午,沈皓宇來到了我的辦公室。
見他進來,我笑着放下手中正在對鏡補妝的口紅:
“皓宇來啦!快進來坐!”
“喫薯片嗎?還是巧克力?我這兒還有進口餅乾......”
“打球累了吧,男孩子運動量大,可得多補補。”
沈皓宇隨手帶上門,在我對面的椅子上坐下。
“樂言姐,不麻煩了。我就是想和你說一下安琪的事情。”
我撅起嘴,把零食袋子往桌上一扔,佯裝生氣實則撒嬌的開口:
“怎麼你一來就提別的女生的名字呀?人家要生氣了~”
我的餘光瞥見隔壁工位的女助教小李猛地合上教案,翻了一個巨大的白眼。
沈皓宇笑了笑,伸手撥弄了一下我桌上的多肉植物。
“樂言姐這說的是甚麼話,我當然和你關係最好啦!”
“只是安琪是貧困生,我覺得這個事就不要鬧太大了,讓安琪私下把錢補回來就好了。”
我剛要開口,安琪紅着眼睛衝了進來,手裏緊緊攥着她的破手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