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轉運女,爲了報恩,嫁給了顧家次子顧時宴。
他也在我的運氣加持下繼承了家主,成了豪門。
結婚第三年,他厭倦了我的百依百順,前前後後帶了三個金絲雀放回家養着。
最新的這個最像我也最得寵,我學着電視裏教我的一哭二鬧三上吊,但顧時宴卻給我定下獨屬於我的規矩。
【無條件服從他帶回來的女人命令。】
門內兩人的笑聲不斷傳入我的耳朵,我卻只能挺着孕肚在門外跪着等候傳喚。
“姐姐,滾過來接菸灰。”
我一邊跪着一邊打開門,伸出雙手去捧住菸灰,牀上的女人把菸灰抖在我的手裏。
“姐姐,你怎麼這麼賤啊?說你是賤狗,讓我感覺狗這個寵物都不可愛了。”
我聽着不斷傳來的污言穢語,眼神卻落在了一旁的日曆處。
我父母去年被車撞死,明天就是忌日。
轉運的代價是必須聽從恩人命令,否則會遭到反噬,除非死去一年纔會解除。
一年後,我轉身離去。
......
忽然,啪地一聲,我的臉被甩飛,顧時宴磁性的聲音從我頭頂傳來。
……
簽完字後顧時宴讓我去廚房倒杯水給他喝,但我剛把杯子拿起。
頭部忽然沉重無比,一個踉蹌摔倒在地上,我知道是跪地太久低血糖犯了。
啪,杯子碎了一地,水混雜着我肚子裏流出的鮮血淌在地上,腥臭刺鼻。
“好臭~”
榮華躺在牀上聞到忍不住發出一聲嬌嗔,一向對她溺愛至極的顧時宴立馬穿上了拖鞋來看是怎麼回事。
“裴珠泫,你現在連這點小事都幹不好了嗎?”
看到我躺在地上,臉上先是流露出不耐煩,但緊急着看到血後又流露出來一絲驚慌。
顧時宴伸手想把我拉起來,榮華連忙小跑過來拉住了他的胳膊。
“顧哥哥你別髒了自己的手,這些根本就不是血!”
說完就跑到櫃檯上,拿起上面的番茄醬。
“姐姐,你不想幫我倒水就不倒,爲甚麼要嚇哥哥呢?”
我因爲身體劇烈疼痛說不出來話,只能雙眼哀求的看向兩人。
顧時宴拿起番茄醬跟地下的鮮紅色端詳了一陣發現差不多,立馬把裝滿番茄醬的玻璃瓶往我頭上一砸。
“你別裝了,你以前不知道害死我多少個孩子,現在難道還想裝自己有孩子?”
我用盡最後一點力氣搖頭,向前扒上榮華的小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