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爲了哄白月光開心,把拔我母親的氧氣管。
我拼命阻攔,卻被壓制在地上動彈不得。
“楚楚只是好奇阿姨拔了氧氣管會怎麼樣,又不是要殺人,你這麼激動幹甚麼?”
我咬緊嘴脣,狠狠瞪他。
“會死人的!不要拔!”
“聒噪!”
男友往我嘴裏塞進一塊抹布。
我只能眼睜睜的看着他母親氧氣管。
看着母親在痛苦中死去。
我徹底崩潰。
擦乾眼淚,我決定讓他們血債血償!
2
我心裏咯噔一下。
“墨川哥,你不是說溫念最在乎她媽嗎?把人帶過來唄,讓她也熱鬧熱鬧。”
我的腦袋“嗡”地一下。
“你們別碰我媽!”
沈墨川朝身後招了招手,兩個保鏢推着輪椅進來,輪椅上是我媽。
臉色蒼白,鼻子上還掛着呼吸機。
“別碰她!”我衝過去,想把輪椅拉回來,卻被沈墨川一把拽住。
他的手像鐵鉗一樣鉗住我的胳膊,我怎麼掙都掙不開。
林楚楚走到我媽面前,手放到了氧氣管上。
“溫念姐,你不是最孝順嗎?怎麼讓阿姨帶着這玩意?多難受啊!”
她說着作勢要摘下來。
“你們敢!”
我聲音都在發抖,拼命掙扎,指甲死死掐進沈墨川的手臂。
沈墨川卻像沒聽見似的,低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裏只有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