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一碗白粥,我要和京圈太子爺蔣硯笠離婚。
他氣得跳腳,質問我爲如此小題大做:
“那是林南喬親手給我熬的粥。”
“你根本就不懂我,那是我第一次有了家的感覺!”
蔣硯笠口中的林南喬是他的初戀。是蔣家前保姆的女兒,兩人少時暗生情愫,被蔣母發現後將她送出國。多年後重逢,林南喬帶蔣硯笠看遍人間煙火。
哪怕是親手爲他熬一碗白粥,在太子爺眼裏都分外新奇。
蔣硯笠深吸一口氣,終是向我妥協:
“我承認我是喜歡南喬。但無論如何,你會是永遠的蔣夫人,還不知足嗎?”
我輕笑出聲,將離婚協議推了過去:
“硯笠,你誤會了。我姓沈,沈氏千億集團唯一繼承人的沈。”
“喫飽撐的纔會稀罕男人半斤八兩的愛。”
蔣硯笠聲音很大,說話也實在難聽。
惹得酒會上不少人都紛紛投來看熱鬧的目光,竊竊私語。
他的話說得我難受,還是強撐着打圓場:
“硯笠,今天這個酒會很重要。還是需要你和我一同出席。”
“對我們都好。”
但蔣硯笠是存心給我難堪,大有爲林南喬出氣的意味在。
“是嗎?原來沈總是缺男人了。”
“要男人留下來陪你,這點誠意還不夠。總要喝點酒助助興吧?”
說完,他將酒杯抵到我的脣間,羞辱的意味很重。
我看着蔣硯笠的眼睛,鼻尖有些發酸。
四目相對時。
他再也不會像那晚般純粹地看着我。
而像是名利場裏的其他男人一樣,用打量物品、玩物的眼神戲謔着我。
我驟然一笑。
像是終於認清了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