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周遠成把錄取書遞給陳雨嬌的那天,我偷了她隨身的玉石項鍊。
我努力讀了十幾年的書,卻不如成績倒數的陳雨嬌。
她考上了清北,我卻滑了檔。
比我大一歲考上清北的竹馬周遠成安慰我,
“清禾,你老實在家種地吧,你不是那塊料子。你連大學都考不上,長輩定的婚約你自覺退了吧。”
“雨嬌纔是能和我並肩的人。村口那陳瘸子最近在找媳婦,實在不行你就和他湊合過。”
我點點頭,躺在城裏地上碰瓷了一對夫妻。
上一世,落榜後我爲了不被家人賣給村口瘸子,在兩人家裏做了五十年保姆,伺候他們一家老小,臨死我才偷聽到了真相。
原來周遠成暗中操作讓陳雨嬌頂替了我的名額,害怕我發現真相便在村裏造謠我不知廉恥,早和瘸子發生關係,逼我嫁人。
重活一世,他們不知道的是,
陳雨嬌冒充我上了大學後,就是靠這條項鍊被認回了首富千金。
......
冒充陳雨嬌認親的第三天,我就收到了首富父母發來的電報和一個信封。
信封裏裝着十張大團結,是給我去首都的路費。
……
2
“周清禾,你怕不是被刺激瘋了吧!”
“你還在做甚麼夢呢,你落榜了,回家接着種地去吧。”
陳雨嬌一副看瘋子的表情,開口嘲諷。
我懶得再跟兩個人多說廢話,三天後還要去報到,我還得趕回家收拾東西。
我剛要繞開兩人離開,周遠成突然抓住我的手腕,一臉陰沉地盯着我。
“周清禾,你是不是知道甚麼?”
我不禁開口譏諷他,
“我能知道甚麼,我上不上大學關你們甚麼事?你們不是已經有了錄取名額嗎?我們很熟嗎,用得着你關心嗎。”
“我就是天生種地的命,不勞您費心。”
我厭惡地甩開手臂,周遠成的臉色卻更加難看。
他是我們村的第一個大學生,我經常找他問題,對他心生敬仰,總是把他捧得高高的。突然不他奉爲神明瞭,他倒是不習慣了。
“周清禾,你給我好好說話!”
周遠成突然的煩躁讓我覺得莫名其妙,可我不想思考,對我來說,他們不過是上一世篡奪我人生的兇手罷了。
第二天準備採買生活用品,我才發現家門口聚集了一堆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