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張輕,弓長張,無足輕重的輕。
十歲那年,媽媽終於有了心心念唸的弟弟。
我被送到了鄉下奶奶家,從此不聞不問。
然而我很幸運,遇到了很好的老師。
我一路靠自己,考到京城最好的大學。
然後打工,創業,結婚。
在這個過程裏,我的媽媽幾次要折斷我的翅膀。
但終於,我在命運的搏擊中。
衝上雲霄,飛出自己的人生。
我叫張輕。弓長張,無足輕重的輕。
十歲那年,因爲弟弟出生了,父母連夜把我送回到鄉下的奶奶家。
感謝祖國的九年制義務教育,我還有書讀。
媽媽把我丟給了單身孤寡的奶奶,頭也不回的跑了。就好像丟下了一個麻煩。
我很害怕,我不是沒有求過媽媽,但是哭泣只是換來一頓頓的暴打。
直到我哭着說,別打了,我不在這裏了。
……
我是不幸的,也是幸運的。
不幸的我,被父母嫌棄後,塞回到鄉下的奶奶家,從此不問生死。
幸運的是,同學們很快都接納了我,還把我當成了中心。
然而最幸運的事,是我遇到的班主任沈老師。
沈老師是一個對教育滿懷熱情和幻想的支教老師,她年輕靚麗,兩隻眼睛裏全是光,每天都充滿了活力。
沈老師不僅僅教授我們課本上的知識,她還教導我們說,人生的命運,要儘早規劃,要把自己的人生牢牢握在自己手裏,不要交給任何人。
男同學們鬨然大笑,他們學舌,「不要交給任何人。」
他們不是不喜歡沈老師,只是這種拙劣的模仿,是他們表達喜愛的唯一方式。
沈老師脾氣很好,哪怕男同學扭曲的學舌,她也不生氣,微微眯着眼睛,把鼓勵我們的話說了一遍又一遍。
我問沈老師,「要怎麼樣才能把握自己的路呢,我爸媽帶着弟弟在城裏,我根本不知道路在哪裏。」
沈老師說,「讀書,一定要讀書。讀書是成本最低的改變命運之路,掌握命運的辦法啦。」
那天放學後,沈老師說大家可以自願留下來,她給大家講講讀書考試的路。
男生們頂着書包,一鬨而散的要去河邊抓魚。
女生有的也想早點回家看電視。
只有我跟張小河兩個留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