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康爲了追求徐清雅,捐贈一半肝臟給她治病,自己卻處在了死亡邊緣。
徐清雅回饋給他的,卻是恩將仇報,肆意傷害。
結婚三年裏,她跟竹馬糾纏不清,夜不歸宿。
杜康心如死灰,簽訂離婚協議,決絕離開,徐清雅忽然慌了——
那個對她唯命是從的舔狗,他怎麼敢的啊?
再重逢,杜康竟是國外四大家族的獨苗,誰說他是鳳凰男,倒插門的小白臉?
“老公,我們復婚好不好?”
曾經高傲的徐清雅淚水漣漣,可再也勾不起杜康一絲一毫的心疼。
他說:“徐小姐,我給過你機會,但你不屑一顧,現在後悔,晚了。”
泰華,在國內製藥是拔尖的企業。
徐清雅又是唯一的掌上明珠,“高攀”徐家的杜康,平時都把態度放得極其端正。
他不僅親自伺候徐清雅的飲食起居,而且對她向來恭敬如命,。
本以爲跨越太平洋,能夠感動徐清雅,到頭來,感動的只有自己。
杜康在雲上府別墅院等待,徐清雅到家時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
她踉踉蹌蹌,外套滑到了臂彎,而於冬,也就是她那個竹馬,正攙扶着她。
他們兩人到了客廳,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發上,不動如鐘的杜康。
徐清雅停住,長髮遮掩着她半張儂麗的臉龐。
眼神迷離地瞄了瞄杜康,嗤笑道,“都幾點了,還不睡。”
杜康繃着臉,冷聲反問,“你還知道幾點呢?”
徐清雅沒想到杜康會用這種語氣跟她說話。
換做以前,不管她多晚到家,只要她喝醉了,對杜康比誰都上心,不耐其煩給她煮醒酒湯,照顧吐得昏天黑地的自己。
徐清雅愣神間,於冬開口解釋,“不好意思了,雅雅跟我談事,耽擱得太晚。”
“不用跟他解釋。”徐清雅說罷,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她扶着入門的擺件,乾嘔着,要看就要栽倒,於冬手疾眼快,摟住了她,順勢抱在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