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爲了讓白月光女兒上雙一流大學,暗箱操作,頂替了我女兒的高校名額。
一向成績第一的女兒只能去上大專。
女兒悲痛萬分,從高樓一躍而下。
我抱着血泊中的女兒痛苦哀嚎,女兒的呼吸微弱到了極致。
我撐着身子將女兒送到醫院,卻被告知這臺手術只有身爲外科聖手的丈夫能做。
我瘋狂撥打丈夫電話,
得來的卻是丈夫裹挾着不耐煩的敷衍:
“昕昕考上雙一流,這可是人生大事,你那點小破事,別來煩我!”
可是女兒要是不動手術,就只剩兩個小時的命了,她說死前只想見親爸最後一面。
我幾乎狂奔向隔壁酒店,卻在看到丈夫謝堯的時候愣住。
“你還在騙我!!!”
還沒等我回答,謝堯疾步上前,一腳踢在我手腕,手機瞬間飛了出去。
“喂,白女士您在嗎?”
我顧不上手腕的疼痛和地上的碎渣,連忙去撿手機。
就在我快要拿到的那一刻,手機卻被人踩住。
是方文心!
她撿起我的手機,看向上面的電話號碼,驚詫道:“哎呀,這上面分明寫了騷擾電話,薇薇姐,你就別再騙人了。”
“瑩瑩也算是我看着長大的,你這樣作踐她,我這心裏也難受啊!”
陳昕也走了過來,挽住方文心的手,說道:
“如果白阿姨覺得我辦這個升學宴會讓瑩瑩不開心,那就不辦了。”
“只要瑩瑩能開心就好。我也知道謝叔叔不是我爸爸,可是我也好想要爸爸。”
方文心立即安慰她,卻又欲言又止,最後母女倆抱作一團。
謝堯閉眼,似乎忍耐到了極限,他緩緩開口:
“只要你向着文心和昕昕下跪道歉,我就跟你去醫院給瑩瑩動手術!”
我撫摸着身上扎進皮膚中的碎渣,很痛,卻沒有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