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0當天我確定自己懷孕了,本是件大喜事,丈夫卻突然向我坦白,自己患上了孤獨症要出家做佛子!
我哭着求他別走,他卻將我扔在深夜的高速公路上,一走就是七年。
七年之後,寺廟大門打開,我還沒來得及開口,便見他懷中赫然抱着一個女人!
“是阿歡將我的孤獨症治好的,這些年他一個女子不顧世俗的言論一直陪在我身邊,我無以爲報。她的夢想就是治病救人,你一個醫科聖手,給阿歡隨隨便便安排一個醫院主任噹噹應該不難吧?”
我不肯,他便花光我的積蓄,只爲買通關係助傅梨歡實現夢想!
甚至在我病重時,將我綁在手術檯上只爲給她練手。
見我痛苦掙扎,兒子卻不僅不救我,甚至上前將我綁的更緊:
“媽媽你乖乖聽話,只要你聽話爸爸就不會離開我了!你最大的夢想不就是我們一家人可以永遠在一起嗎?”
我緩緩閉上眼,任由淚水從眼眶中湧出。
這個家我不要也罷!
2
手術室的門開了又關,屋內只剩下了我和付梨歡兩人。
她眸光泛着冷意走上前,下一刻我的腹部傳來一陣劇痛。
她甚至麻藥都不肯給我打!
“孟汐,憑甚麼你就可以做這個醫科聖手被萬人敬仰,憑甚麼你就可以贏得知聿哥哥的習慣?”
“但沒關係,從今天起你所珍視的一切都將是我的了,也包括你十月懷胎生下的兒子!”
我不要了,他們我都不要了,都給你。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便生生疼昏了過去。
再睜眼,我便發現自己躺在病牀上,身邊是熟悉的同事。
我這才知道,自己因爲血流不止被送進了醫院。
而沈知聿和我獨自一人養大的兒子,更是連影子都沒見到。
不顧疼痛,我連忙抓住同事的手:
“我要見院長。”
怕我傷口撕裂,同事立刻安撫了我將院長叫來。
我直接開門見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