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孕八個月,被老公拽着進深山指路。
結果半道早產。
老公嫌棄我是個累贅把我丟在原地。
劇痛折磨下,我把孩子生下來。
卻在暈厥的前一秒看到灌叢後一隻黑熊緩緩站起身,目光貪婪的盯着我。
醒來的時候,救援隊惋惜的衝我搖搖頭。
說孩子已經落入熊腹。
當我回家後才知道。
這次進山,老公只爲親手製作一朵永生花送給我資助的困難家庭。
“我們離婚吧,她也懷了孕,我要給這個孩子一個名分,復婚的事情以後再說。”
“明知道在山野裏血腥味會吸引來野獸,你卻還是在那時候分娩,我覺得她比你更適合做一個母親。”
“那就按照你說的辦吧。”
困難家庭頂替了我的位置,順遂的過上衣食無憂的生活。
而我離開這座傷心的城市。
2。
“這張卡里還剩下一萬塊錢的零錢,你拿去花吧,別再糾纏我了。”
“我勸你適可而止,這一萬塊錢你不知道多久才能賺到,別耽誤我幹正事兒。”
說完,她跟陳思琪並肩走進酒店。
沒想到三年不見,徐澤浩的表演性人格越發嚴重了。
我無奈的搖搖頭,踩過被丟在地上的銀行卡,隨後也進了酒店。
十七層的酒店,偏偏就是那麼巧,在進入禮廳的時候,我再次跟徐澤浩撞上了面。
他被衆星捧月的擠在人羣中央,周圍不少的商戶老闆。
賠着笑臉阿諛奉承。
“徐總,這次可真是個好機會啊,如果能跟顧氏扯上關係,那麼也就有了品牌效應,往後生意根本就不用愁了。”
“本市行業內你一家獨大,這次的合作肯定逃不掉您的手裏,到時候可別忘了帶着小弟一起飛黃騰達啊。”
徐澤浩很享受大家的追捧。
被旁人誇得合不攏嘴。
旁邊的陳思琪也一躍擠進上流社會的圈子,在旁邊擺出一副高姿態。
但當兩個人看到我進門的時候,都不約而同的黑沉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