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年終獎這天,我到手只有六百塊。
而老公的祕書一天只泡個咖啡卻有六萬塊。
老公摟着祕書的肩,笑得溫柔。
“她是我乾妹妹,自家人的錢進了自家口袋,用不着計較。”
“對了,公司最近收益不好,員工生活費就降到每月兩百吧。”
沒辦法,我只能去菜市場撿菜葉子給員工做飯。
沒想到祕書因喫員工餐流產。
老公氣得口不擇言,我才知道她懷的是老公的孩子。
我心已死絕。
果斷跟他簽了離婚協議。
轉頭跳槽到老公的對家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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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年終獎這天,我到手只有六百塊。
而老公的祕書一天只泡個咖啡卻有六萬塊。
老公摟着祕書的肩,笑得溫柔。
“她是我乾妹妹,自家人的錢進了自家口袋,用不着計較。”
“對了,公司最近收益不好,員工生活費就降到每月兩百吧。”
沒辦法,我只能去菜市場撿菜葉子給員工做飯。
沒想到祕書因喫員工餐流產。
老公氣得口不擇言,我才知道她懷的是老公的孩子。
我心已死絕。
果斷跟他簽了離婚協議。
轉頭跳槽到老公的對家公司。
我站在病房門口,手裏端着剛熱好的午飯。
卻聽到裏面傳來壓抑的抽泣聲和周燁低沉的安撫。
我停下腳步,屏住呼吸,耳朵貼近門縫。
……
2
推開家門時,屋內一片昏暗,只有客廳的落地燈亮着微弱的光。
周燁坐在沙發上,手裏捏着一杯酒,臉色陰沉。
聽到動靜,他抬起頭,目光掃了過來。
“回來了?正好,我有事跟你說。”他的聲音裏帶着一絲不耐煩。
我放下包,強壓下心中的不安,故作平靜地問道:“甚麼事?”
他仰頭灌了一口酒,語氣不容置疑:“明天開始,柳璇搬到家裏來住。”
“她現在身體虛弱需要人照顧,你親自盯着更方便。”
我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
“家裏不方便,還是讓她在醫院或者請個護工吧。”
他猛地站起身,酒杯重重砸在茶几上:
“你還有臉說不方便?食物中毒的事情還沒跟你算賬!”
“她現在身體虛弱,全是你的責任!”
周燁的聲音越來越高,最後幾乎是在吼。
“我真的不知道爲甚麼會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