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和總裁老婆結婚的第七年,她想重金求子。
只因當初她帶我來藏區收賬,被農場主兒子馬背上的英姿迷住。
當場勾銷了五百萬欠款。
少年家雖然負債累累,卻一身正氣,拒絕了蘇歆顏隱晦的暗示。
“蘇總,我不屑於用這樣的方式還債,你還是死了這條心。”
蘇歆顏更加不甘,砸錢買房,發誓要拿下這匹草原上難以馴服的野馬。
她藉口要給我請一個馬術老師,終於接近洛桑頓珠。
可卻忘了,我的腿早在五年前救她的時候落下殘疾。
車禍發生後,我知道自己已經沒辦法給她作爲女人的幸福和作爲母親的資格,哄她簽下了離婚協議書。
她以死威脅,不願和我分開,把離婚協議書鎖進了保險櫃。
一個月後,就是銀行保管到期的時候。
......
膝蓋骨針孔的尖銳痛感還沒散去,蘇歆顏一大早給我紮了止痛針,告訴我這個馬術課我非上不可。
甚至在我反抗時,用我退役後一直養着的病弱軍犬威脅我。
……
2
從醫院中醒來,一牆之隔,洛桑頓珠的聲音響起。
“這次秦鋒哥受傷,也怪我沒馴好馬,我會留在醫院照顧他的。”
現在正是春播,他肯放下家裏的農活到醫院照顧我讓蘇歆顏喜出望外。
這意味着,他們有多了獨處的時間。
蘇歆顏眼裏的悲傷一掃而空,明明前一秒她還在我病牀前落淚說對不起。
手機上一條信息閃過,是朋友發來外國骨科醫療團隊的消息。
“這個團隊快要走了,怎麼,蘇歆顏是捨不得給你花錢嗎?她當初爲了把你的軍犬治好,花了都快有一千萬了,現在只不過是五百萬,怎麼拿不出來了?”
“我明明聽說前幾天她才捐了五千萬到藏區基礎設施建設中啊?她有空做慈善沒空管你嗎?”
我心中發苦。
蘇歆顏這次來收賬就是因爲公司資金流動不健康,需要更多備用金。
可她一聽洛桑頓珠在打獵歸來差點一腳踩進融化的凍土裏崴了腳時,立刻大手一揮讓公司財務捐錢給當地修路。
蘇歆顏拿着病歷單坐在我牀前,我終於忍不住開口問,“帳能收上來爲甚麼不收?公司不是缺錢嗎?我的腿還有機會能治......”
她立刻打斷我,冰冷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你沒看到頓珠家的情況嗎?要是讓他還債,會逼得他家破人亡的。再說你的腿和徹底廢了差不多,又何必再治,反正我能養着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