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推出產房那一刻,老公奪過寶寶。遞給了滿身香水味,打扮精緻的都市麗人白月光。笑着說:“你應該第一個抱她,這樣她能長得像你。”蕭母惋惜的說:“當初你和蘇漾沒分手的話,現在孩子都應該五歲了吧?”腹部刀口的疼痛不斷襲來。我突然意識到。這段三年的婚姻,似乎走到了盡頭。
被推出產房那一刻,老公奪過寶寶。
遞給了滿身香水味,打扮精緻的都市麗人白月光。
笑着說:“你應該第一個抱她,這樣她能長得像你。”
蕭母惋惜的說:“當初你和蘇漾沒分手的話,現在孩子都應該五歲了吧?”
腹部刀口的疼痛不斷襲來。
我突然意識到。
這段三年的婚姻,似乎走到了盡頭。
......
“媽,都是過去的事了,別提了。”
蕭楚河似乎怕蘇漾爲難,連忙岔開話題。
分析孩子有哪裏像她。
我沒說話,麻藥的勁剛過,隨便動一下渾身都疼。
像誰都不會改變寶寶是從我肚子裏出來的事實。
蘇漾身上的香水味有些嗆,我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這麼一動,身下的血汩汩地流。
……
說完這句話,蕭楚河的臉色陰沉。
“陳念,你鬧甚麼脾氣?”
“不就是開個玩笑?甚麼時候你這麼無理取鬧了?”
蕭母也不耐煩地批評:“小家小戶出來的人,就是不懂規矩。”
“想嫁進蕭家的人多了,你別不知好歹!”
楚母的話讓我又想起那天。
我誤喝那杯下了藥的酒,又誤打誤撞闖進蕭楚河的房間。
第二天,他和我的花邊新聞鬧得滿城皆知。
蕭楚河也在各方面的壓力下,說要和我結婚。
所有人都說我好手段,一杯酒就讓金字塔尖的少爺娶了暴發戶的女兒。
可只有我知道。
那晚蕭楚河唸的一直都是蘇漾的名字。
娶我不過是因爲蘇漾出國。
而我剛好可以滿足他牀上的所有要求。
我嫁給他,是因爲爸媽說和他結婚才能保證全家一生富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