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阮剛祭奠完父親來找周京澤的時候,包廂裏傳來男人們戲謔聲:
“京澤哥你連輸三把,按照規定你得告訴我們三個祕密!”
周京澤側臉深邃,表情似笑非笑,嘲弄勾脣。
“付阮父母的車禍我做的。”
“她和平時一樣,一聲不吭,是個啞巴,是我害的。”
“我從始至終都沒愛過她,她只不過是薇苒的擋箭牌。”
付阮膝蓋一軟,差點摔倒,這些話一字不落入她耳中,猶如一道道驚雷炸開。
三年前的那場車禍是他做的?
他......愛的人竟然不是她?!
不同於付阮的驚慌失措,包廂內掌聲雷動,歡呼聲一片。
“牛逼啊,玩弄人心還得是我京澤哥!”
“666,你的演技都能拿奧斯卡了!我還納悶你怎麼會看上一個啞巴,原來是障眼法啊!”
周京澤微微挑眉,吐了口煙,白霧纏繞在他的面龐,渾不吝道:
“沒辦法,薇苒是我繼妹,家裏不同意我們在一起,我只能拿付阮當擋箭牌。”
衆人紛紛感嘆周京澤御女有術。
……
五年前,這位港圈太子爺對她一見鍾情。
從港城追到倫敦。
封路求愛,在泰晤士河連放99場煙花,只爲博她一笑。
但付阮最終還是選擇了周京澤。
陸妄氣得直接退學,連夜從倫敦飛回港城。
這三年,付阮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再也沒見過他。
如付阮所料,陸妄拒絕了她。
【你憑甚麼認爲我還會要你?】
付阮回覆:【你不是一直在找真正的R嗎?我知道她的下落。】
陸妄:【我就知道,周薇苒不是R!】
【行,明天上午十點,見面聊。】
付阮回了個OK的手勢,攔了輛出租車回家。
她前腳剛進門,周京澤後腳就回來了。
看着渾身溼透的她,周京澤皺眉,語帶責備:“下雨天怎麼還亂跑,也不知道帶把傘。”
說完,他讓傭人拿來毛巾,細心地替付阮擦乾頭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