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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當天,顧硯沉拋下我去照顧他的離異乾媽江絮柔。
戀愛三年,他總說江絮柔身患渴膚症需要皮膚接觸治療,所以寸步不離地照護她。
賓客們嘲笑我被新郎拋棄,我咬牙一個人完成了整場婚禮。
拖着疲憊的身體回到家,推開臥室門的瞬間,我徹底崩潰了。
顧硯沉正和江絮柔在我們的婚牀上糾纏。
看到我,他甚至沒有停下動作,只是淡淡解釋:
“別誤會,我在幫她治病。”
江絮柔趴在他胸膛上,滿臉緋紅地看着我:
“淺棠妹妹,你不會介意的對吧?畢竟我的病需要特殊治療。”
我站在門口,手中的花掉在地上。
白色的玫瑰花瓣散了一地,就像我支離破碎的心。
轉身的瞬間,我拿出手機給苦追我八年的裴明軒發了條消息:“明軒,結婚你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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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秒回:“淺棠,我等你這句話等了八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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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絮柔也看着我,眼中帶着得意。她知道我會妥協,因爲我愛顧硯沉。
我選擇了隱忍。
“我理解。”我艱難地吐出這三個字。
顧硯沉鬆了口氣,江絮柔臉上閃過一絲勝利的笑容。
當天晚上,江絮柔正式搬入我們的新房。
理由冠冕堂皇——方便顧硯沉照顧她的病情。
我的愛犬小白對這個陌生女人極度警惕,每次江絮柔靠近都會低吼。
小白是顧硯沉送給我的生日禮物。當時他抱着小小的金毛幼犬,眼神溫柔:“淺棠,小白會陪伴你一生的。”
那是我們最甜蜜的回憶之一。
江絮柔總是故意捉弄它,明明小白已經退到牆角瑟瑟發抖,她還要伸手去摸。
小白被逼急了,輕輕抓了她手背一下,連血都沒流。
江絮柔立刻哭天搶地撲向顧硯沉:“硯沉,我好疼,小白要咬死我!”
顧硯沉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淺棠!你怎麼管教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