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結婚第二年,高凌收到一封匿名信:
【快走,你老公是假的!】
寥寥幾字,立刻挑動起她的不安。
兩年前,老公周既明做完爲期三個月的GY兵任務回來,在牀事上變得非常奇怪。
必須關燈拉窗簾,黑漆漆甚麼都看不見。
每個月只許同房一次,不能多也不能少。
很多時候他身體明明反應很大,卻寧願自己用手也不碰她。
高凌甚至懷疑,跟自己上牀的到底是不是周既明。
可一想到去年發生車禍時,他下意識撲到副駕護住她,落得全身骨折。
今年年初她旅遊時被地頭蛇調戲,他一挑二十給她出氣,右眼差點失明。
她就覺得這想法太荒唐。
但現在,她動搖了。
枯坐半天,高凌使出從前當GY兵的本領,打開了地下室一處上鎖的禁地——
兩年前搬進這座別墅後,周既明不允許任何人進入這間房。
……
2
意識朦朧間,高凌聽見有人說話。
回答的聲音頗爲慵懶:“讓幾個教授都過來給她治,別留下疤,膝蓋不能廢,人得完完整整的給我......她怎麼還不醒?”
高凌再次醒來,是在單人病房。
右手被甚麼東西壓住,扭頭一看,是林序南的腦袋,他埋頭在牀邊睡着了。
她下意識叫他回家睡,記憶卻猛然湧入。
僵滯了兩分鐘,她面無表情的抽開手。
林序南立刻驚醒,反射性握得更緊。
“感覺怎麼樣?你昏迷了一天一夜,身體甚麼時候差成這樣了?喝水還是喫點東西?”
他雙眼佈滿血絲,眼下一片青黑。
眼中的擔憂是那麼真切,好像是真的沒料到她會傷成這樣。
高凌閉上眼,更堅定的抽開手。
林序南又強硬的拉回來,給她輕輕揉.捏,“被老公壓麻了是吧?”
“明哥......”一道怯生生的聲音傳來。
林序南彷彿給人驚醒了似的,皺了下眉,鬆開了自己殷勤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