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南養病三年歸來,侯府中卻多了六位青樓女子。
蕭逸塵神色坦然。
“都是別人硬送的。你既然回來了,正好將她們遣散。”
我親自將她們一一送走。
最後一位名叫柳婉孃的,臨走之前竟故意摔碎了母親留給我的髮釵。
我當場命人將她遣回她先前所在的綺香閣。
當晚,蕭逸塵在書房忙碌通宵。
沒過幾日,父親在外出途中意外身亡。
弟弟也突發重疾。
蕭逸塵爲爹爹處理了後事,又請太醫爲弟弟治療。
然而,我卻聽見了他和管家的談話。
“侯爺,柳婉娘已安置在城外的莊子養胎。”
“夫人家人之事都辦妥了。”
“倘若夫人知曉這些,恐怕會崩潰。”
“那又如何?”
他冷笑。
“她還能去哪?”
我渾身顫抖。
原來,我家所遭橫禍,皆因我動了他心尖上的女子。
我暗中遣人傳信。
“去告訴那個人,我願意見他。”
2
再次醒來,我發現自己躺在侯府的牀上。
下身傳來一陣劇痛,彷彿有一把利刃在狠狠攪動,痛得我冷汗直冒。
蕭逸塵一臉擔憂地守在牀邊,見我醒來,趕忙說道。
“瑤兒,你可算醒了。昨夜有刺客潛入府中,你爲了躲避刺客,不慎摔倒,傷到了要害,以後......怕是不能生育了。”
我望着他,淚水奪眶而出,心中滿是絕望與憤怒。
我知道,這一切絕非偶然,可我卻無力反駁。
還沒來得及說話,我又暈了過去。
恍惚間,我陷入回憶。
我想起了和蕭逸塵的曾經,春日宴上,他一襲白衣,風度翩翩。
那個時候,他對我情深意篤,會爲我遍尋京都美味,會在我生辰之時,親手爲我繪製一幅畫像,畫中的我,笑靨如花。
後來,他主動上門提親。
父親一開始還不同意。
“他雖出身侯府,但其母早亡,在府中勢單力薄,你要是嫁給他,肯定會受苦的。”
我卻跪在地上哭着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