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孕期間孕反嚴重,想讓老公下班給我帶一盒酸梅糕。
卻被他以晚上有飯局沒時間拒絕。
可下一秒,我就刷到了他好兄弟的朋友圈。
“沒有外人打擾,我們幾個好像又回到了從前,該說不說,時哥對何姐是真的好。”
配圖是時序在廚房煮紅糖水的照片。
我笑了。
我爲他懷孕,忍受着噁心頭暈,激素波動所帶來的痛苦。
可身爲丈夫的他,沒時間給我帶一盒酸梅糕。
卻有時間去他青梅家裏,給他生理期的小青梅熬紅糖水喝。
我默默給這條朋友圈給了贊。
很快動態顯示已經刪除。
時序不斷髮消息向我解釋,而我一條沒回。
只是一個人打車去醫院做了流產手術。
之後他跟那幫狐朋狗友在酒吧蹦迪到凌晨,我一個電話也沒有。
2
聽着他的謊話,我低低地嗯了一聲。
第二天,我主動打電話給公司經理。
“王總,我同意調崗到外地的分公司。”
電話那頭,王經理像是愣了一會,語氣詫異道。
“你剛懷孕不久,你老公能同意你調到外地去嗎?”
我語氣平淡道:“不用他同意,我自己可以決定。”
聽到我的話,王總語氣欣慰道:“那也挺好,你的業務能力我一直都很看好,去分公司也是個升職的機會。我馬上通知人事給你安排,下週到崗,可以嗎?”
“嗯,可以。”
我應了一聲,將電話掛斷。
手機突然震動了好幾下,我看了眼,是時序發來的。
一張他排隊買酸梅糕的照片。
男人像邀功似得問我。
“排了快半個小時的隊,是不是饞了?”
我回了一句:“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