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六次跟裴辭提離婚,是因爲他把我辛苦爭取來的翻譯機會給了實習生。
我再三強調:“這次機會對我很重要,而且她一個實習生接不下的。”
裴辭淡淡抽着煙,無所謂道:“她弄砸了我會給她收場,小姑娘勇於嘗試,你別小氣。
“別鬧了。”
我淡淡看向他,將離婚協議推到他面前。
“簽字吧。”
當晚,我路過餐廳,看見他跟朋友喝酒。
他身旁,坐着一個臉生的年輕姑娘。
“辭哥,要不咱還是收斂點,萬一嫂子真跟你離婚怎麼辦?”
裴辭掐了下那姑娘的腰,笑道:“女人都是口是心非,她是激我呢,到時候我隨便買束花就哄好了。”
“不可能真離的!”
後來,他去給他小叔當伴郎,看見新娘是我後,他徹底慌了。
2
回到屋裏,拉開抽屜,全是各式各樣的金首飾。
他每爲了別的女人氣我一次,第二天準會買好金首飾過來哄我。
這抽屜裏放的,恐怕有幾百件金飾。
我統統扔進垃圾桶。
傍晚,我已經收拾好行李出門。
他坐在客廳,冷冷看着我拖行李箱離開,一個字沒說。
女兒在我媽那,所以我打算回家。
去車庫取車的時候,發現車裏擺滿了鮮花。
儲物格里也放了一根金項鍊。
每次都是同樣的招數。
我面無表情地把那些東西都扔進垃圾桶。
開車途中,纔想起今天是閨蜜的生日。
打開手機,發現閨蜜給自己發了很多條消息。
她在餐廳訂了位置,喊我一起喫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