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獄後,我嫁給了顧廷,爲他生兒育女,操勞半生。
他臨終前,不許我探視。
並將財產分成兩部分,一部分給了兒子,一部分捐給了白月光創立的基金會。
留給我的只有一句話:
“改實驗數據這個事,我用一輩子還清了,現在兩不相欠。”
原來不是我的疏忽導致實驗室失火,而是被顧廷篡改了數據。
目的就是爲了給他白月光鋪路。
丈夫下葬前,我闖進現場,對着他的棺槨發泄我的委屈。
兒子卻讓保安將我摁在原地,讓我別擾了顧廷的清淨。
我難以置信,質問兒子,卻得到兒子冷漠的回答:
“我爸早就告訴我了,你不是我的親媽。”
獨自病死在垃圾場後,再睜眼,我回到了剛創立實驗室的那一年。
那時候,我還不是坐過牢的無業遊民,前途正一片光明。
2
我看着她的眼睛,“防人之心不可無,而且......”我繼續說道。
“我已經發現我有很多研究資料和成果丟失了。”
蘇可聽到這裏怒不可遏:“我說呢!蘇南那邊爲甚麼總是能追趕上咱們的進度!”
“原以爲他們是能力超羣,沒想到背後竟然幹出這樣的勾當!”
“簡直是學術之恥!”
我拍了拍她的背,將之前從顧廷手裏拿走的鑰匙塞進蘇可手裏,“以後唯一的備用鑰匙你拿着,任何人要,尤其是顧廷,不要給。”
蘇可鄭重的點點頭。
交代好之後,我拿上包,離開了實驗室。
回去的路上我一直在想上輩子的種種。
上一輩子,顧廷的爺爺提出兩家聯姻,一家從商,一家研發核心科技,能夠保證兩家事業強強聯合。
加上顧廷爺爺曾經在戰場上救過我爺爺命,所以哪怕顧家已經在走下坡路了。爺爺還是堅持報恩,我百般爭取,纔得到一絲喘息,如果我實驗室的項目失敗,就安心嫁進顧家做顧廷的妻子。
爸媽終身都奮鬥在科研的第一線,對我當然是充滿期望,我夜以繼日的研究,不斷試驗各種材料,得到的卻是實驗室爆炸的結果,不僅研究的成果毀於一旦,我還要面對牢獄之災。
出獄後,我認命嫁給顧廷,之後徐家的產業併入顧氏,我隱於幕後,照顧性格刁鑽的婆婆,爲研發出力,撫養我和顧廷的孩子成才。
我以爲至少我這麼多年的辛苦顧廷是看在眼裏的,顧廷的葬禮打破了我的可笑的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