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頂級豪門繼承人紀嘉慧單膝跪在暴雨中,子彈穿透胸口的瞬間,她聽見許星河撕心裂肺的喊聲:“嘉慧!”
——多諷刺啊。
這聲顫抖的呼喚,和他昨夜摟着曲穎穎說情話的語調如出一轍。
這是第九十八次爲他而死。
血水在雨幕中綻開時,紀嘉慧突然想起十五歲那個夏日。
她溺在私人泳池底,是許星河砸碎監控警報器把她撈上來。
少年溼透的白襯衫貼在身上,睫毛滴着水對她說:“別怕,我在這裏。”
今早出門前,他還溫柔吻過她眉心說:“晚上給你帶你愛喫的糖炒栗子。”
可他昨夜卻在琴房,用指尖摩挲曲穎穎的腰肢。
“我生父已經被迫認下我,拿到繼承權便指日可待。到時候,紀嘉慧就沒用了,反正她死了那麼多次,也該迎接真正的死亡了。一切塵埃落定,我就能名正言順的娶你。”
紀嘉慧抹掉脣邊血沫。
還剩最後一次,這場長達十年的報恩就能終結。
她望着暴雨中奔來的許星河,大腦昏昏沉沉。
無論死亡多少次,她果然還是適應不了,這骨頭縫裏都滲出的疼。
......
……
等紀嘉慧醒來,看到許星河正在給她剪指甲。
他單膝跪在羊絨地毯上,握着她的腳踝,用剪指刀修飾出完美的弧度。
落地窗外暴雨如注,他袖口沾染的薔薇香氣與血腥氣交織。
這是紀嘉慧身上的血,而他因爲擔心她,一直沒來得及收拾自己。
“別動。”他捏了捏她圓潤的腳趾,“馬上好。”
紀嘉慧靠在沙發上,看着他低垂的睫毛在燈光下投出扇形的陰影。
這是他們之間的儀式:每次她重生後,許星河都會爲她做九十九件事,從煮醒酒湯到親手爲她剪指甲。
多諷刺啊,明明已經決定要S了她,爲她做這些時卻虔誠得像在供奉神明。
手機在茶几上震動。
許星河瞥見屏幕上的“穎穎”二字,手腕幾不可察地一顫。
瞬間,紀嘉慧的腳趾冒出血。
“穎穎住院了,”他放下剪指刀,用溼巾快速擦手,“我很快回來。”
他從來對紀嘉慧意外的人都是十分冷淡的,何時有過如此失控的一面?
紀嘉慧注視着他消失在電梯裏的背影,腳趾很痛,心裏更是如此。
曲穎穎住院的第三天,紀嘉慧站在病房門口,手裏拎着一籃水果。
……